我點了點頭。
張青說：“牛蹄山的事，基本都是你爸搞出來的，十幾年的經營，本想著和蕭觀音冥婚，完他最後一步計劃，千算萬算，你爸沒有算到他親兒子會來破壞掉一切，還有，在那邊山壁上的戴安娜，也在他意料之外。”
我猜到了是。
“功了，會發生什麼？”我問。
張青笑了：“什麼都不會發生，只是會死在這裡，而且死得非常痛苦，你爺爺當然知道。他不讓你進去，就是不想看著自己祖孫三代人全都死在這裡，他得為你們王家留個。”
我也跟著笑了。
這時，秦山泉走了過來，說：“多謝手下留，怎麼著，是你自我了斷，還是我親自手啊？”見我用白眼翻他，他立即說：“開個玩笑，這事我估著還沒完，要不我們去青銅門裡看看，對了，對面山壁上的那個人，似乎沒有殺我們的心思啊。”
這一點我知道。
張雪沒有過來和我們一起聊，和靖玫把梅如畫從棺材裡弄出來之後，為梅如畫檢查。梅如畫其實沒有什麼，就是被的，緩一會就好。過了一會，張雪才過來對我說：“我的事完了。”
“我看到的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是過我現在看到的，也知道了我想看到的事如果真的發生了，會是什麼樣子。”
我知道，張雪是想知道一個人復活的可能到底有多大，是彩雲公主的侍，或者說，就是彩雲公主，想讓某個人復活，可是復活一個人，是需要代價的。
張雪坐在一旁，和靖玫一樣，不說話，靖玫也是如此，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但又不是最想看到的。
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復活？
“兩個問題，問完你就可以走了。”我說。
張青點點頭。
“第一個，金書的容就是怎麼讓人復活嗎？第二個，你知道不知道青銅門是什麼？”
張青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青銅門，說：“我沒有進去過，但是我聽你爸說過，所謂的玄極，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裡面有強磁，門一開啟，風就停，門一關上，風就吹，現在門打開了，風自然就沒有了。至於金書的容，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但是你爸把金書的一頁從你上搶走了之後，我看過，上面的確寫的是復活的容。”
我說：“封棺樓的壁畫，和金書應該一樣的吧？”
張青忽然笑了：“藏東西最高境界，就是把東西放在眼皮子底下，誰也不會注意。我也想到過這個問題，那壁畫就是金書的容，蕭觀音死後，真元把安葬在這裡，其實你們不知道，那壁畫講述的是李維一在九大族的幫助下，送蕭觀音進墓，最後葬在這裡的，其實是真元。”
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想過，但想一想，應該如此。蕭觀音死後，其實是讓真元撿了便宜。不知道這李維一到底有什麼本事，居然能讓真元如此做，看得出來，耶律真元不僅僅是為了報復道宗。
“好了，就說那麼多吧。”我站了起來，向青銅門走去。
川皮忽然住我：“喂，你幹什麼去，我答應你爺爺了，你不能讓我食言！”
我說：“我進去看看，也許，我很快就會出來了。”
梅如畫還沒有醒過來，秦山泉立即跟上我，說：“我跟你進去看看，萬一裡面有金山銀山，你我一人一半，不能讓你佔便宜，我得分一點錢娶媳婦。”
我說：“你回去吧，把人都帶回去，我回去之會找你們的，對了，謝謝你之前接了我一下，不然我就摔死了。”
秦山泉揮揮手：“小意思，下次換你接我，真不讓我進去看看？”
我搖了搖頭，這時，張雪忽然說：“我和你去，你別阻止我，這是我的宿命。”
我點了點頭，是，也許這就是張雪的宿命，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宿命，青銅門的背後，或許就是真正的玄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