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下洗手間拍了好幾遍冷水,才讓眼眶的紅腫褪下去一點,免得爸媽一會兒看見擔心。
而這時,陸簡蒼也下來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坐在客廳裡面去和我爸聊天喝茶了。
正巧是王媽也買菜回來了,我就找著這個藉口去廚房了。
本來就說好今天回來第一頓是我下廚,王媽幫我洗好菜之後,就被我給趕出去了,名其曰,我的獨門廚藝不能被人給師。
王媽笑我,但也乖乖的出去了,說要是有事就好了,就在外面坐著。
我說好,然後關上了廚房的門。
這幾年我一直都在做飯,簡單的做幾個菜也不問題,只是我擔心劉媽會看出來我眼睛紅彤彤的,所以才讓出去的。
一會兒炒完菜再出去,就算是眼眶紅,也可以藉口說是被油煙燻得,大家就不會懷疑了。
正切著菜呢,突然有人從背後環住我,從菜板上拿了一塊黃瓜吃。
“你進來幹什麼,別被我媽他們給看見了。”我下意識的說道。
但是後者有點懵,“叔叔阿姨看見又怎麼了,他們不是經常看見咱倆在一起嗎?”
聽到這個聲音,我才瞬間反應過來,這人不是陸簡蒼,而是柘藤。
我嚇得立馬扔了菜刀,推開了柘藤,杏眸圓瞪,“你幹什麼啊,是不是吃我豆腐。”
“我沒你想得那麼好不好,只不過是進來吃點東西而已,我了。”柘藤說著,還特意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你看,已經和後背在一起了。”
“那你也不能……”我想說剛才的事不得,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很是無奈的擺手,“算了算了,那邊拌好的沙拉,你可以吃點。”
“就知道我們家夢影最好了。”柘藤頓時間喜笑開,去邊上端沙拉碗了。
我轟他出去,他卻不肯,只道,“我進來的時候看見叔叔在客廳和客人說話,我端著碗出去太沒禮貌了,等我吃完再出去,對了,誰來了啊?”
“陸簡蒼。”我照實回答。
“他來幹什麼啊?”柘藤很是不滿。
我聳肩,“他送我們出院回家,我爸就作為謝,留他在家吃飯啊。”
說到出院的事,柘藤的表立馬有點抱歉,“我本來是要過來接你們的,但是有個客戶臨時過來,我實在是走不開,所以就沒來,我和叔叔說了,他說沒關係,聊完了客戶,我就立馬趕過來了。”
見他解釋得著急,我不笑了,“又沒說怪你,你這天天為了我們家公司忙得雙腳都不沾地的,我爸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你氣,你看你不是連飯都沒顧上吃,就過來了嗎?”
“不不不,我不吃飯不是因為顧不上,而是你說了今天你下廚,我得空著肚子吃好吃的呀。”
“我就在你的那份裡面下毒,毒死你。”我惡狠狠道。
嘻嘻哈哈一陣,柘藤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問我,“你剛才好像不知道是我,但是為什麼會說那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