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我的笑容戛然而止。
下意識的低頭繼續去切菜,免得和柘藤對視,上含糊的回答道,“就隨便說說唄,老實話你剛才那樣真的把我給嚇到了,不知道男授不親啊,小心我舉報你擾哦。”
我的開玩笑,卻並沒有將氣氛帶起來。
儘管沒有抬頭,但是我還是能覺到,柘藤的眼神漸漸地變得深邃起來,“夢影,你以為是陸簡蒼是不是?”
“哎呀,你吃飽了就出去吧,本來廚房就不大,塞兩個人得我都沒法轉了,我還怎麼施展大廚的本領啊?”我牛頭不對馬的回答道。
柘藤並不打算就此作罷,繼續追問,“你怕叔叔阿姨知道你和柘藤的關係,卻沒有厭惡的覺。”
“你快出去了,我忙著呢。”我聲音大了不。
“你喜歡他,是不是?”
如同一道閃電,直直的劈中我的,我一瞬間抖起來,握不住手中的刀,那刀手,鋒利的刀刃直接切過我的手指,然後哐噹一聲,掉在了地面。
被刀刃捲開的皮由白到紅,如同此刻柘藤的眼眸一般,赤紅一片。
而廚房外的眾人聽到廚房的靜,也紛紛趕了進來。
陸簡蒼首當其衝,在看到我不斷往下淌的手指後,二話不說便掏出手帕來給我,一面問王媽醫藥箱在什麼地方。
柘藤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喊了一聲我的名字,就要過來看我怎麼樣了。
還沒來得及靠近,陸簡蒼已經將我給帶出去了,他過來的手正好是過我的肩膀,卻什麼都沒有拉住。
我手上被刀切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陸簡蒼用雙氧水給我消毒,開始之前還特意和我說有點疼,讓我忍著一點。
他大概不知道,這幾年我經常傷,尤其是當年在南市洗盤子的時候,總會被殘缺的盤沿劃傷手,但是沒辦法請假,只能個創口就繼續把手泡在滿是洗潔和食殘渣的洗碗水裡面。
每每到晚上到家,創口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洗掉了,傷口被泡得發白潰爛,時不時裡面還有細小的辣椒皮。
我沒錢,全靠抗下去。
所以雙氧水清洗傷口的疼痛,我不到,只是因為那冰涼的覺,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陸簡蒼以為我疼,便放緩了作,俯輕輕吹傷口。
那溫的樣子,讓我鼻尖一酸,我以為,生活早已經是把我練就銅牆鐵壁,卻又不想,再這個時候,我也脆弱得跟個小姑娘一樣。
好一番折騰,傷口才算是理好。
陸簡蒼又取了紙巾給我乾臉上的淚痕,讓我去休息,自己則是轉朝著廚房走去。
“你幹什麼啊?”我趕問道。
他扭過頭來朝我笑笑,“我去做飯啊,你坐著就好了,等著吃飯吧。”
王媽趕攔住,“不行不行,還是我去吧,陸先生你是客人,怎麼可以讓你下廚呢,我現在就去。”
爸媽也攔著陸簡蒼,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答應,想了想,又說,“那能不能炒點木耳或者燉點海帶湯,幫助傷口癒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