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什麼不對?”
蔣思思面帶急,“你家的公司被柘藤騙走了不假,但是這件事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連我們都還沒有清楚頭緒,南絮又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也反應過來,這件事遠遠不止我想的那麼簡單。
南絮知道柘藤的這件事,要麼是一直都在關注著我的向,要麼就是和柘藤有合作。
反正兩種結果,對我來說都不是好事。
蔣思思更傾向於相信第二種可能,抓著我的胳膊,“夢影,說不定這是他們兩個人聯起手來乾的,我們去報警好了,一定要把這件事給查清楚。”
我攔住了,“不行。”
“為什麼啊?都什麼時候了,難道你真的要看見你家的公司就這麼沒了嗎?”蔣思思都快急壞了。
分析了一下形式,我解釋道,“是憑藉這麼一句話,我們完全站不住腳,更何況我爸爸的還在柘藤的手裡面,我擔心他們真的是一夥的,到時候柘藤惱怒,對我爸爸做什麼。”
活著的時候不能保護我爸爸,難道等他去世了,我還要這樣對他不孝嗎?
聽我說的這些話,蔣思思也頓時間沒了脾氣,乾脆一屁坐在了長椅上,悶悶不樂,又抬起頭來看我,“那你打算怎麼辦,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有謀。”
如今敵在暗我在明,我不知道他們下一步的計劃,卻時時刻刻被他們看在眼裡。
毫無勝算。
想著,我又扭過頭去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裡的媽媽,“我覺得南絮大概是和柘藤沒有那麼好的關係的,至,不可能是好朋友,或許他們曾經合作過,但現在,他們之間散夥了。”
不然南絮也不會拿著我家公司來作為籌碼,要和我談判。
“那說不定是騙你的呢,我都跟你說了,這種人不能相信,說不定到時候拿了你的眼角,拍屁就走人了,你現在這樣,也沒法和他抗衡啊。”蔣思思撇。
比我還著急,捶頓足的,“要是我家裡面能有錢有勢,你就不會這樣了,至,我可以保護你啊。”
傻丫頭。
我的將給抱住,“就算是你現在什麼都沒有,我也很謝你了,思思,這件事你已經幫我很多了,剩下的,我想自己努力。”
無奈的嘆氣,又問我,“那你打算怎麼努力?”
“我想去找南絮。”我說道。
話音剛落,蔣思思便蹭的一下站起來,聲音都高了好幾倍,“你瘋啦,你還真的打算去找那個賤人?你自己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我搖頭,“不會的,怎麼會出什麼事呢?”
“那可沒準,”蔣思思朝著我撇,“會和柘藤有關係的人,能有什麼好東西呢?”
我啞然失笑,小聲提醒,了一下的額頭,“你可別忘了,以前和柘藤關係最好的兩個人,就是我們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