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思還在一個勁的追著我跑,安我,“夢影,你不要怕,我現在就去找霍箋,去請律師來給你洗罪名。”
我看不見外面是什麼樣子,被兩個警察攙扶著往外走,坐在車上,暈頭轉向,不知道是開往哪個方向。
而心裡也是糟糟的,作痛。
從未想到,南夫人就這樣離開了世界,雖然我僅僅和見過兩次面,但是那種親切卻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離開了,我也覺得很難。
等到了警察局之後,我被按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這才被扯開了頭上的黑袋子。
習慣了黑暗之後,突然見到刺眼的線,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擋,這才發現臉頰上溼潤一片。
不知道是因為被線刺激,還是因為南夫人去世太傷心了。
有警察過來幫我解開了手銬,坐在我的對面,問我,“林小姐,你能和我說一下你和南夫人今天見面的經過嗎?”
我點頭,事無鉅細的全部告訴了警察。
甚至那張還沒來得及兌現的支票,也一併都拿了出來。
警察一一看完了之後,又問我,當時還有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
“沒有了,當時就我們兩個人,本來我家是有個保姆的,可是這段時間不太安平,我就請人送回老家了。”我說道。
“這樣啊,”警察頷首,“那你最近有接什麼藥品嗎?”
藥品?
我越發的不明白了,但還是很誠實的回答,“沒有,我沒有接過任何的藥品,在醫院的時候,我媽媽的藥都是直接由特護送進去的,除此之外,我是連藥都沒有見過。”
見我否認,警察這才緩緩地從屜裡面拿出一個用塑膠袋子封住的安倍瓶,已經敲碎了,裡面不剩什麼東西。
“這是我在你家房子的花園裡面找到了,這上面只有你的指紋,而且,印記很新,顯然是最近才弄上去的。”
有我指紋的安倍瓶,怎麼可能呢……我分明就沒有用過這樣的東西啊。
正要否認的時候,又聽見警察說,“我們請法醫檢查了這個安倍瓶裡裝的,是含有毒的烏頭鹼,你知道是什麼嗎?”
“不知道。”我的確很茫然。
警察也不著急,朝著我點點頭,“沒關係,如果你不知道,我就告訴你,烏頭鹼是一種可以使心臟麻痺的藥品,如果過注,最多半個小時就會死於突發心梗塞,如果是口服,那麼時間或長或短,一般在兩個小時左右,也會同樣死亡。”
我被突發心梗塞幾個字吸引過去,激地一下子站起來,“你說這個東西會讓人突發心梗塞,是真的嗎?”
我這樣的行為,反而是讓警察有點狐疑了,端詳了我好一陣,“是啊,就是這個東西,在你家花園找到這個廢棄的安倍瓶之後,我們在南夫人的裡,也查到了量尚未吸收的烏頭鹼。”
也就是說,我已經坐實了這個殺人兇手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