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除了蔣思思和霍箋,也就沒人會相信我是清白的了。
畢竟時間地點和證據都有了,我僅憑著一張,如何去洗自己的罪名呢?
“警察先生,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兇手,我爸爸和我媽也曾經突發心梗塞,我爸爸還因為這個死掉了,而我媽媽僥倖撿回一條命,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面昏迷不醒,你快讓我回去,那個人是想要栽贓給我,然後他繼續做壞事。”
我怕死了,現在我被關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若是那個人就藉機再次對媽媽做什麼怎麼辦?
可我的急躁只讓警察生疑,強制著我坐下,又沉聲道,“你現在有很大的嫌疑,我們不能放你走,對不起,請你配合我們。”
不,他們不懂。
這件事分明就不是我乾的,卻要把我抓到這裡來代替那個真正的兇手接詢問,而真正的兇手還在外面逍遙著、
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到了醫院去,手裡有一隻烏頭鹼,就循著機會要對我媽媽下手。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我全的汗都炸起來了,上前去握住警察的手,幾乎是哀求了,“我求你了,你讓我回去,我媽媽很危險的,我只有一個媽媽了,我不能讓出事。”
自然,這樣的哀求也是沒用的。
見我緒漸漸失控,警察便將我給再次銬起來,並且扔進了臨時的拘留室裡面。
只不過他向我保證,說他現在就安排人去醫院守著我媽媽,說不定會遇到我口中的那個真正凶手,到時候能還給我一個清白。
我激涕零,幾乎要給他跪下來了、
看他轉朝著外面走去,我的眼淚就不斷地往下掉,哭得不能自已。
這就是一個謀!
那個兇手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見我一直守著我媽媽,沒有機會下手,甚至不惜拉上了南夫人,就為了讓我鋃鐺獄,他才有第三次機會。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這麼狠心啊?
我哭得全發抖,冷得一的骨髓都在冒著寒氣。
可沒有人管我,警察局有著太多的案件需要解決,他們在我面前走來走去,看我淚流滿面,最後哭得睡了過去。
模糊間,我聽到了蔣思思的聲音。
睜開眼睛,便瞧見蹲在我跟前,一臉滿是焦急,“夢影,你還好嗎?”
“思思,是有人害我,他們用了烏頭鹼,那種藥會讓心臟麻痺的,我爸爸肯定就是這麼死的,而我媽媽兩次病危,也是因為這個,南夫人也死了,思思,他會再次下手的,我媽媽……”我語無倫次的說道。
蔣思思拍了一下我的手背,“阿姨沒事,警察在那裡守著呢,誰也進不去,你放心好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順著欄杆坐在地上。
“夢影,我去問過警察了,他們說現在人證證都有,但是你放心,我會請最好的律師來給你打司,肯定會有辦法的。”
目灼灼,給我無盡的安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