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話想要問問劉誠。
同樣,他好像也有很多的事要告訴我。
但是安安還在邊上……
想了一下,我才說道,“這樣吧,你還是先按照我下的訂單送我回家,我回家一趟再和你單獨聊聊。”
劉誠答應了,開著車送了我回家。
我抱著安安下車,付給了保姆,另外代,一回兒就不要出去了,如果覺有什麼危險的話,立馬報警。
保姆聽得很是張,追我到了玄關,問我是不是又有人在門口堵著。
“暫時不是,但是之後會不會我也說不準,先按我說的做吧,我要出去一趟,五個小時之後我要是沒有出來,就報警。”
不是我不信任劉誠。
而是這幾年發生的變故實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劉誠現在突然變這樣,實在是讓我有點匪夷所思,約擔心是什麼陷阱。
想到這裡,不苦笑一聲。
我到底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柘藤在警察局和我說的那番話,像是在我的心尖上埋下一刺,日夜反覆煎熬,鮮淋漓,唯恐再有一點的危險。
即便是當年那麼好的劉誠,卻已經帶著一的懷疑了。
可和劉誠聊聊,我還是要去的。
我和劉誠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選在靠窗的位置,隔著落地的玻璃,可以看見外面過往的行人。
也是在下車的時候,我發現劉誠的腳有些一瘸一拐的。
剛坐下,我就問他,“你腳怎麼了?”
“幾年前出了車禍,然後就變這樣了,”劉誠說著,又笑了一下,“沒事,不影響生活,就是看上去不太觀而已。”
頓了頓,這才說道,“,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時隔五年,再聽到劉誠喊出三個字,只覺得是諷刺。
我朝著他擺手,“你也別我什麼了,我早就不是了,我就是個普通人,和你是朋友而已,你我夢影就可以了。”
可劉誠很是堅持,“在我心裡面,你就是我的。”
“你有什麼要和我說的?”我知道劉誠這個人的脾氣,一筋,認定的事隨便誰說都不會改變的,乾脆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
又如何,反正我和陸簡蒼不會再有關係了,聽聽就是了,也不會有人當真的。
“,五年前,陸出了一場車禍。”劉誠說道。
車禍?
我驚訝的抬起頭來,如果他沒說錯時間的話,五年前,我還和陸簡蒼在一起,至,我們還沒有鬧現在這樣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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