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震駭像是投湖中的巨型石塊,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漣漪四起,我心中久久的平靜不下來。
劉誠表真摯,我不得不相信說的是真的。
我很想問他,為什麼當時不告訴我呢?
可話到邊,還是要生生的嚥了回去,改口問道,“就算是這樣又怎麼了,我和陸簡蒼已經分開了,就算是他當時出了車禍,也是他親口說恨我的,希我可以在監獄裡面待著,那之後,是他讓你轉告,說不要那個孩子的。”
剛才劉誠已經看到安安了。
他跟了陸簡蒼那麼多年,又知道當年我懷孕的事,所以我沒有瞞他。
在來咖啡館的路上,我就承認了安安是陸簡蒼的孩子。
聽我這麼說,劉誠激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我們都被騙了!”
騙了?
我有點糊塗了,“你什麼意思,我們怎麼被騙了,什麼被騙了。”
劉誠這才娓娓道來,說當時陸簡蒼本來是想要來找我的,要繼續和我完那場婚禮,可是醒來不久,便得知了我鋃鐺獄的訊息。
他震怒不已,好幾次去找南絮,說我不是那樣的人,他相信我。
可是南絮也在極度的傷心當中,就不相信陸簡蒼的說辭,另外加上證據確鑿,陸簡蒼也沒辦法為我翻案。
最好的辦法,就是勸我獄,如果是主認罪,那麼就會減輕罪行。
另外的,南絮也沒辦法在監獄裡面迫害我了。
“那……他為什麼要和南絮訂婚呢?”我還是有點不相信,“如果只是為了保護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劉誠眼中滿是悲哀,深深的看向我,“,如果當時告訴你,你會答應嗎?他也心痛,用這樣的方法在你的同時,也是在自己,他是要你死心,這樣才願意去認罪啊,如果你看了新聞的話,就知道這場訂婚已經在兩年前解除了。”
好,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麼我都相信。
可孩子的事呢?
“當年為什麼陸簡蒼不要我的孩子呢?”
“陸怎麼可能不要,他就不知、。”劉誠痛心疾首。
我震怒,手剋制不住的抖起來,臉煞白,“不……不可能,他不應該不知的,當時我拜託蔣思思去幫我說了,陸簡蒼知道的,還讓你轉告蔣思思,他不要這個孩子,說這是個野種。”
“不是我,,告訴蔣思思的,就不是我!”劉誠很是大聲地說道。
這真的讓我糊塗了,盯著劉誠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起來,很是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憤然站起來,“你到底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這完全合不上邏輯,劉誠,當年我們算是做過朋友的,你這麼騙我有意思嗎?蔣思思和我說過了,你當時是親口和他說的,面對面,是騙我嗎?”
“那如果,我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呢?”劉誠說著,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張已經泛黃的照片來,遞到了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