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王芳就坐在我的床邊上,空氣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王芳,我剛才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我夢到沈清死了。”我說著,去攥住的胳膊。
那個被折斷的指甲就擺在面前,告訴我,這不是一個夢,是真的。
沈清真的死了。
不,不可能的。
我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眼淚,“怎麼就死了呢,為什麼,為什麼要自殺?”
“或許是沒有什麼牽掛了吧。”王芳已經緩和下來了,只是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空。
我不相信,“怎麼自殺的?拿什麼?是不是有仇家,或許,這是一場謀殺呢,我們不要被騙了,我們要去查清楚的。”
“是自殺的。”門口傳來了歡姐的聲音。
走進來,上穿著一件黑的風,口的位置別了一朵白花,整個人肅穆又悲愴。
這朵白花是為沈清戴的、
可我卻只覺得刺眼萬分,很想過去給摘掉,也不出來微笑,“怎麼會呢,沈清為什麼要自殺呢?”
“王芳,你先出去吧,我有點事想要單獨和夢影說。”
王芳就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歡姐,“歡姐,緒不是很穩定,你可能要注意點。”
等出去,病房裡面只剩下了我和歡姐兩個人。
歡姐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朵白花來,放在了我的床頭櫃跟前,“我給你準備了一朵,一會兒你急戴上把,那麼喜歡你,你應該戴一朵的。”
我注意到的口袋裡面其實還有很多朵。
不是為我準備了,還為王芳和其他人都準備了。
像是提前就備上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全就忍不住的抖,只覺得心中絞著的疼,“歡姐,你知道的對不對,要自殺,你大一開始就知道?”
“是,我知道。”歡姐點頭了。
幾乎是嘶吼,我赤目裂,嗓子都在疼,“那你為什麼不攔著,歡姐,你和關係那麼好,你要是勸,肯定會聽的。”
“夢影,你還記得讓你告訴我的話嗎?”歡姐問我。
我愣怔了,想起那個我還不知道的秘。
那個時候,沈清和歡姐的態度都是一樣的,說等到時候這件事做完了,就告訴我到底是什麼。
這就是……那件事嗎?
對上我疑的眼神,歡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是我們之間做好的約定,如果有一天真的覺得活不下去了,那麼就找我來拿那樣東西,一把鐵質的三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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