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思沒看出來,還哎喲一聲,朝著我眉弄眼,“我看我就不該送你,來這裡被塞了一的狗糧,真是夠了。”
“留下來吃飯啊。”陸簡蒼邀請道。
可是蔣思思還是擺手,“算了,你這蠟燭都拿出來了,顯然是燭晚餐,要是我留下來了,你們就不用點蠟燭了,我這電燈泡都得閃死你們,我得回去了,晚上我也和霍箋吃燭晚餐去。”
嘻嘻哈哈的,蔣思思便出門了。
我送到門口。
蔣思思又叮囑我,“你以後別這麼傻乎乎的去找南絮了,多恨你啊,上趕著去被罵算怎麼回事,就算是要去,也得帶上我,我給你找場子。”
“行,我知道了。”我抿笑了一下。
再回到飯廳,陸簡蒼已經把蠟燭給點上了。
燭搖曳,影明明滅滅,的確頗有幾分趣。
只是我現在實在是提不起這興致。
盯著陸簡蒼看了一會兒,我問他,“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
他正在倒紅酒,深紅的沿著明杯壁往下流淌,可他手了一些,有些紅酒就流到了桌上,浸溼了亞麻的餐布。
這種餐布吸水能力很強,瞬間就把那點紅酒給吸收乾淨,留下紅的一團印記。
看著不舒服的。
陸簡蒼的話讓我收回了視線,“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了?”
“是出事了嗎?”我追問。
他搖頭說沒有,“能出什麼事,陸氏現在如日中天,其他公司躲著還來不及,誰會上趕著來找麻煩啊?”
“那你為什麼在理新工程的時候突然空閒了?”我說出了自己的疑。
陸簡蒼便笑,放下紅酒瓶,俯過來住我的臉頰,“別多想了,以前公司忙的時候,我也會退了事來陪你,更何況你現在緒還不穩定,我想多陪陪你也是應該的。”
是我多心了嗎?
腦海中想起以往的事來。
的確如同陸簡蒼所說。
我以前遇到事的時候,陸簡蒼不管有多忙,都會推了回來陪我照顧我。
流產的那次,他足足在醫院裡面守了我七天,除了理幾份劉誠送到醫院的檔案之外,就沒挪過腳。
可我現在卻這麼張,草木皆兵,敏得很。
大概是因為現在是特殊時期吧?
我想,畢竟柳彎彎說了,陸長空還有私生子可以接管陸氏,我擔心現在就是這個局面。
“別多想了,我沒事。”陸簡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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