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下,陸簡蒼的臉並不是看得很真切。
可那雙眸子卻越發的發亮,亮得如同邊上最璀璨的那顆星星。
“會有那麼一天的,我相信。”我沉聲道。
陸簡蒼便嗯了一聲,“我也覺得很快的。”
吃完飯後,陸簡蒼照例去書房裡面工作。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鬼使神差的,又去了我媽媽的房間裡面,拿著那個木盒子左右的看。
我搖晃過,不過裡面只有微弱的響聲,又不是很沉,故而猜不出是什麼東西。
我輕跌羽睫,思考了好半天,最後抱著那個木盒子準備回房間。
雖然暫時打不開那個盒子,但是這也是我媽媽最珍貴的東西之一,抱著它睡覺的話,多心裡面能踏實一點。
回房的途中,我路過了書房。
陸簡蒼並沒有把門給關嚴實,了一條,裡面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他是已經回房間了嗎?我想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人怎麼不記得關門呢,要是有穿堂風,豈不是要把桌上的資料給吹得七八糟?
想著,我就握住了門把手,打算幫他把門給關上。
可還沒來得及作,就聽見了裡面陸簡蒼的聲音。
他好像在打電話,聲音中帶著幾分的慍怒,“如果他想要,那就全部給他好了,我不稀罕陸氏,這些年我不是沒往外發展,沒必要看他來施捨。”
聞言,我心中為之一。
陸簡蒼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正想著,又聽見陸簡蒼說,“你告訴陸長空,他若是真要做得絕,就對外發個新聞吧,說和我斷絕父子關係,另外把那個私生子的關係給承認了,陸氏我一分不要。”
繼而便沉默了,夜裡有風聲,我又隔得遠,聽不見電話那頭的人到底說了什麼。
不過我猜出來了,電話那頭的人是柳彎彎。
聽到陸簡蒼說這樣的話,自然是罵陸簡蒼糊塗,說他意氣用事。
這些年的心就這麼拱手讓給一個外人,算什麼事?
陸簡蒼輕笑了一聲,“只要是他的種,誰當兒子不是當呢?這些年你忍下來了,現在還要繼續忍嗎?媽,他不是你的良人,離婚吧。”
我不敢再聽下去了,資訊量太大,轟炸得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原來陸簡蒼真的是有事的,只是他瞞著我,演戲演得太好了,把我給騙過去了。
陸長空真的要找回那個私生子,然後來替代陸簡蒼的位置。
他說得那樣的無所謂,可眼底的淤積卻證明了,他其實是憤怒的,對這件事強烈的不滿,只是不願意低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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