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今天開始,就牢牢記住,莫欺年窮,更重要的是,別欺負那種有兒子閨的人,因為,你會被揍的。”
說著,毫不客氣的,一拳頭砸在張大富的上,一點也不注重形象。
剛打下去一拳頭,竟然就被人給攔住。
“別攔著我,看我不打死這個狗東西。”
鄭耀還想掙扎著,就被鄭邦民從腦袋上敲了一記,那一下不輕,但也止住了鄭耀的作。
今年鄭耀其實才十六歲,但是,高卻已經趕得上他了,拍他肩膀的時候,才覺得到他竟然強壯了不,不再是小時候那個流著鼻涕,然後往後一就完事的鼻涕蟲了。
這四年的時間,鄭家的變化頗大,而三個孩子的變化,也同樣巨大。
要說長最大的,他覺得不是樂樂,也不是圓圓,而是鄭耀,他現在已經真的稱得上是一個男子漢了。
“爸。”鄭耀有點心虛,也覺得有點丟臉。
他雖然沒有哭,可是剛才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了,他爸一定看得出來,簡直太丟人了。
“沒事,沒什麼大不了的,還讓你火氣大的不行,這種人,不用理會。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只要是腳踏實地的做人,踏踏實實的幹事,就沒有什麼可丟人的,爸的確以前就是個鞋匠,就是個給人做鞋修鞋的,這沒什麼。”
鄭邦民的生意不小,既說給鄭耀聽,也說給張大富聽,更重要的是,說給公司裡的員工聽。
一個過過苦日子,吃過苦頭的老闆,比一個生下來就喊著金湯匙,坐等花錢的老闆更近人心,更容易讓人信服。
等說完,鄭邦民對著蕭言幾人招呼了一下。
“走吧,辦公室說話。”
說著就帶著幾個孩子朝著樓上走去。
鄭樂樂角含笑,這次,什麼也沒做,但是事依舊是完滿的解決了。
心下放下一個石頭,鄭樂樂走在路上,出手勾了勾蕭言的手指,兩人相視一笑。
而一旁的張大富也被鄭邦民的理直氣壯驚到了,他沒想到鄭邦民這麼一個大老闆竟然一點都不怕曾經給人跪下的事。
他就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鄭邦民會有這樣的襟。
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張大富又徹底的將鄭邦民給得罪了,心裡也很清楚再留下也是一點用都沒有,而且家裡還等著他想辦法掙錢呢。
父母留下的本錢都被他敗的差不多了,現在要是再找不到好的路子,就真的是養不起一家人。
只得這麼灰溜溜的走了。
鄭邦民坐在老闆椅上,看著站在面前的鄭耀。
鄭耀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熊孩子,低著頭,不敢看鄭邦民。
鄭樂樂看著這一幕,頗有些看好戲的樣子。
蕭言無奈,將鄭樂樂攬住,免得自己的小妻子被岳父和小舅子發現的這幅看好戲的樣子。
鄭邦民見鄭耀站在自己面前膽戰心驚的模樣,有些洩氣,站起來,朝著鄭耀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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