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冰菱轉準備離去。
這時候翟天逸聽出了業冰菱的聲音,連忙睜開了眼睛,轉頭一看,正好看到業冰菱準備離去的影,連忙住。
“業冰菱,你先別走。”翟天逸覺有點窘迫。
“翟總還有事兒嗎?”業冰菱停住腳步,但是沒有轉,就這樣冷淡地說道。
“我剛才不知道是你。”翟天逸簡短地解釋道。
“現在知道了?”業冰菱轉過,看著翟天逸,不過依舊沒有重新走過去。
翟天逸看到業冰菱依舊站在那裡,沒有要走過來的意思,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怎麼,業經理,現在就要跟我劃清界限了麼?”翟天逸淡淡地說道,冷淡地語氣裡充滿著諷刺。
“劃清界限?”業冰菱有點兒不解地反問道,從來沒有見到過翟天逸這麼怪氣的時候。
“呵呵,業經理今天怎麼屈尊來看我了?”翟天逸沒有理會業冰菱的反問,依舊諷刺地說道。
他現在,就是不爽,不爽業冰菱竟然現在才來看他,不爽祁畫替業冰菱說現在不想見到自己,總之,他就是不爽業冰菱和祁畫。
總之,他就是,就是生氣,他就是想過過癮,想出出氣
總之,他就是覺委屈。
業冰菱不知道翟天逸現在為什麼是這個樣子,不知道翟天逸又了什麼刺激,之前擔心的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也是滿腹的委屈和氣憤。
“翟天逸,你好好養病吧。”業冰菱慢慢地說出了這句話,讓人聽不出裡面所包含的緒。
“謝謝業經理關心,不過不需要了。”翟天逸嗤笑一聲,說道。
業冰菱聽到翟天逸的話,一愣,沒想到,能聽到翟天逸裡說出這種話,以前的翟天逸,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說過話。
難道,翟天逸真的跟謝初瑤在一起了嗎?所以,翟天逸不需要自己的關心了?
業冰菱對號座地想著,而此時的翟天逸,完全不知道業冰菱在想些什麼,他不知道在業冰菱心裡,自己已經是謝初瑤的男朋友了。
“翟總,你好好養病,把養好,等你和謝初瑤結婚的時候,記得我去捧場。我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說完,業冰菱就轉離開了。
出了醫院的大門,業冰菱還是覺很難以置信。
翟天逸,再也不是記憶裡的那個翟天逸了。
業冰菱忽然覺很難。
而病房裡的翟天逸,此時此刻卻是有點疑。
怎麼業冰菱,會突然說起自己和謝初瑤結婚呢?還祝自己和謝初瑤百年好合?
業冰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東西?還是,有人在業冰菱耳邊說了什麼,故意讓業冰菱誤會自己……
現在的翟天逸,一點出過氣之後的舒暢都沒有,想反,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鬱悶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