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天逸覺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錯事,一件,大錯事。
自己一開始,明明不是說要親自問問清楚業冰菱和祁畫的關係到底是什麼嗎?
怎麼現在,現在那個重要的問題沒有搞清楚,反而又繞回到了自己的上。
翟天逸有點頭疼地了腦袋,剛一抬手,就覺到一陣刺痛。
現在真是糟糕頂!
各種問題搞不清楚不說,自己的還這麼糟糕。
翟天逸煩躁地咒罵了一聲。
翟天逸想了想,決定謝初瑤過來問一問,問一問業冰菱怎麼會認為自己會和結婚,畢竟,自己不清楚的事,另一個當事人可能會清楚,不是嗎?
看了看時間,快晚上了,快到了謝初瑤來找自己的時間了,翟天逸也就沒有主。
果然,沒過多久,謝初瑤就來了。
謝初瑤沒有敲門,直接進來了,一邊進來,一邊著“天逸”。
翟天逸沒有回應,對此,謝初瑤也並不在意,因為,經過這麼長時間,已經習慣了。
“天逸,今天怎麼樣啊?公司今天很好,沒有問題。”謝初瑤在翟天逸的床邊坐下,先跟他說公司裡的狀況,因為不出意外的話,只有公司的事和與業冰菱有關的事,翟天逸才會聽。
翟天逸簡單地“嗯”了一聲,表示回應。
接著,謝初瑤又要開始自己的自娛自樂時間了。不過這次,翟天逸打斷了的話。
“初瑤,業冰菱怎麼會認為,你跟我會結婚的?”翟天逸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同時,他也沒忘了觀察謝初瑤的反應。
謝初瑤沒想到翟天逸會問這個,這是自己用來騙業冰菱的,難道,翟天逸知道自己做的事了嗎?
不行,不能慌,穩住,既然翟天逸他現在還在問自己,那他肯定是不知道實的。
謝初瑤握了拳頭,心裡的糾結面上沒有顯出一一毫。謝初瑤在心裡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慌,不能慌,不能慌。
“什麼?我們要結婚?”謝初瑤睜大了眼睛,裝作驚訝的樣子反問了一句。
“業冰菱覺得咱們兩個會結婚?”謝初瑤接著又反問了一句,這一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充滿疑的樣子。
翟天逸一直觀察著謝初瑤的反應,覺得謝初瑤的驚訝不像是偽裝的,心裡也就略微放心了一點兒。
“嗯。”翟天逸簡單地嗯了一聲,表示回應,接下來翟天逸沒有說話,他知道,謝初瑤自己會說的。
“我不知道呀,怎麼會這麼覺得,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或者是,看見我天天來醫院照顧你,所以這麼認為?可是,這好像也沒有什麼說服力的吧……”謝初瑤裝作苦惱的樣子,一邊在說話,一邊在心裡飛快地想著對策。
很快,謝初瑤已經想好了對策,既然現在翟天逸不知道事的真相,那自己就裝作不知道,把事都推到業冰菱的上,效果好的話,還能讓翟天逸和業冰菱的關係更加糟糕。
謝初瑤心裡打定了主意,心裡有了底,說起話來更是真。
“天逸,你不覺得,最近業冰菱,怪怪的嗎?”謝初瑤有點神秘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