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說最喜歡我了,看見我肯定就不會生氣了。”
唐艾看著唐遠屁顛屁顛的走進病房,才渾癱的摔在長椅上。
舉起手腕,手腕上青的管在醫院慘白的燈下更顯得蒼白無力,唐艾想,若是拿刀輕輕的那麼一劃,不知道疼不疼。
自從唐遠住院以後,唐艾就把劉棉給租的房子退了,退的錢唐艾不知道怎麼還給劉棉,就先收著了。只是現在除了水岸,唐艾無一可以去的地方。
好似天下之大,無唐艾的容之地。
還好,方均深不常去水岸,而且要去也是晚上去。
可是今天,方均深究竟發了什麼瘋?
當唐艾開啟門,看見沙發上穩如泰山的方均深,唐艾連忙把門又關上。
對著唐遠說:“姐姐突然想起還有東西忘在了學校沒拿,姐姐帶遠遠去學校找芊芊姐姐炯炯姐姐和廖姐姐玩好不好?”
“好啊,上次三位姐姐送我的禮我都沒有當面道謝呢。”
唐遠的話剛落地,就有人的聲音響了:“你們打算到哪去?”
門隨即開啟,是方均深那張冰塊一樣的臉。
唐遠小短向前大兩步擋在唐艾面前:“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和姐姐居住的地方?”
方均深連自家的兒子都不哄,肯定也不會屈尊降貴哄別人家的兒子。
方均深高大威猛,又經常鍛鍊,此時穿著一個藍條紋襯衫完全遮不住他上兇猛的力量象徵。
在八歲唐遠的人生歷史上,他做的最勇猛的一件事就是替他那同桌擋了一刀,此時唐遠還想做第二件勇猛的事,就是面前的這個大塊頭如果要發難的話,他要擋在姐姐前面。
“進來。”方均深沒理唐遠,轉就走進屋裡。
唐遠小眼睛眨兩下,將快要嚇出來的眼淚給憋回去。
唐艾太累了,肚子作痛,實在是不想多說一句話,既然事已經如此,那隻能面對。反正今日遇到的事都夠糟心,不怕這一件。
“姐姐,那個男人是誰?”唐遠拉著唐艾的袖子小聲的問。
“他是方均深。”
“方均深又是誰?”
“他是……”唐艾仔細的想了想,又道:“一個不好不壞的一般人。”
“哦……”
因為不是自己的,所以唐艾與唐遠在這個房間裡生不出安全,房間氣氛抑,倆也不敢多活,連忙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