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來周家的眾人們在小小的生辰宴上見到了大傾的兩位王爺,倒是不虛此行。
眾人原本先是瞧著靖王與周家大公子的熱鬧,但是沒想到的是之前關於二人斷袖的傳言在汴梁城中傳的沸沸揚揚,如今二人見面卻神如常,沒有毫曖昧痕跡,不讓人生疑那件事究竟是以訛傳訛還是當時在驪山行宮中靖王殿下為了隨口說的託詞。
靖王與周家大公子的熱鬧看不,眾人的目轉向了蘇二與夔王二人上,那日在比武場上眾人都看見了夔王對蘇二的維護,今日夔王竟屈尊來周家,莫不是為了這蘇二來的?誰不知周家大小姐與蘇二好。
蘇玉徽沒有趙煜那般厚的臉皮,在眾人灼灼目之下雖然面上端的是一副自持沉穩的模樣,卻不知是因為今日天氣太熱還是什麼緣故自覺雙頰微燙,只當做沒看見趙肅與一旁的周杜若說著話,卻不知落在眾人眼中有一種蓋彌彰的意味。
見蘇玉徽不理自己趙肅心裡有些不大高興,只是面上不顯。他素來不喜歡人多的場合,若非是因為昨日見趙煜態度頗為古怪說什麼他若不來周家必定會追悔莫及的。
他不是第一天認識趙煜,對於趙煜故弄玄虛的子他最瞭解不過,原本是不理會他。
但是今日下朝之後見靖王府的馬車直接來了周家不知為何他竟也跟著來了,本是空手來的還是追痕怕不妥,便在街邊買了一套文房四寶當做給周杜若的生辰禮,以送生辰禮的名義來周家。
夔王府送的那一套筆墨紙硯對於周杜若來說比蔣青風送的那一套刀更為令人髮指,汴梁城中誰不知周杜若不學無是出了名的,送這些東西來真的不是砸場子的嗎?若是旁人周杜若早就連帶著人和東西丟出去了,但……這是夔王送的,不敢。
想到此是真的由衷佩服蘇玉徽,竟然敢招惹夔王殿下!雖然這位模樣在汴梁城中生的是一等的好,但是那子也是一等的差,就算喜好如也從不敢對這位生出過任何一覬覦之心。
而此時正為欽佩的某人卻連看旁邊這人的膽量都沒有,見侍們正拿著戲本請眾人點戲呢,藉著這個功夫才敢小聲的同趙肅說話:“你們今日怎麼來了!”
趙肅輕啜口杯中的酒,因著今日眷居多周夫人準備的都是上好的果酒,酒味極淡又偏甜,他不過飲了半杯便放下,正好見旁邊的某人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湊到他面前說話,他挑了挑眉,淡淡的說道:“順路來看看。”
蘇玉徽一臉不信的表,趙肅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意,毫不猶豫的將趙煜賣了出去,“他讓我來的。”
聞言蘇玉徽不由一臉狐疑的看向趙煜——趙煜這隻狐狸又在算計什麼?
趙煜正在與周國公打著太極呢,周國公簡直像是防賊一樣防著他,完全沒注意到自家兒子那纏綿的目盯著的是蘇玉徽邊的那個侍。
那侍被他盯著不耐了尋了個藉口便就離開了,在離開後不久周蘅蕪也消失在了宴席上。
不過他十分惡劣的沒有澄清自己與周蘅蕪之間的關係,故意說些曖昧不明的話引周國公誤會,眼見著周國公臉越來越難看趙煜不由同了周大公子一回——想來今晚周蘅蕪這家法伺候是逃不了的。
世人皆道靖王殿下溫文爾雅,風流多,誰知在那看似無害的皮囊下卻是個十分惡劣的子。
功的將周國公氣的說不出來趙煜臉上笑意更濃,眼神正好與蘇玉徽警惕的目對上,他一副淡然的對蘇玉徽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看起來心很是不錯的樣子。
蘇玉徽見他滿面笑容毫沒覺得有親切之,反而覺得那狹長的狐狸眼中充滿了算計。
此人不愧與趙肅是名義上的兄弟,也是個眥睚必報的主。
前些時日在夔王府中用赤膽花算計了他一回破了他的份;近些時日為了與趙肅賭氣故意假借送東西名義親近於他,據說因為此事他明裡暗裡被趙肅收拾的十分慘。
按照趙煜眥睚必報的格不可能就這麼算了,莫不是今日這宴席有什麼問題不?
心中正這般思量著,一旁的周杜若見蘇玉徽只盯著靖親王那邊久久沒桌上的膳食,還以為吃不慣呢,便了的胳膊小聲道:“玉徽你吃不慣這些東西嗎?”
蘇玉徽回神,見自己久久不舉箸的舉實在太失禮了,連忙夾了一筷櫻桃道:“沒有,方才想事有些神。”
因周家夫人是江南人,是以口味偏甜,那道櫻桃做的也十分對的胃口,不又多夾了一筷子,一面心中又暗道自己莫不是多想了。
畢竟這裡是周家而非靖王府,趙煜城府再深也不可能會在這裡算計到和趙肅的……吧!
一旁的周杜若不知蘇玉徽心中所想,見喜歡吃櫻桃便努力推銷著席上的菜,又道:“除了櫻桃之外這些酒也是去年舅舅從臨州送來的。臨州好釀酒,什麼果子、花兒的皆可酒,這些果酒、花酒味道甘甜酒又不會醉人,不信你嚐嚐看。”
滿園子的酒香味已經勾起了蘇玉徽的饞蟲,見周杜若如此說便嚐了幾口,一開始只是淺嘗,而後覺得那酒味道清甜又不輕易醉人,便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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