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繡拍案而起,秦言趕忙阻攔,拉著坐下。
“這是魯國的規矩,還是你的規矩,莫不是你看臉上有疤,就誤會我們吧?”
秦言也有所猜測,以夏青猙獰的臉,尋常家子哪有這樣的,估計店小二懷疑他們是水匪,所以才會態度這麼差。
“有誤會說開就好了,沒必要上綱上線。”
秦言是這麼想的,主打圓場。
“我們是外地客商,這兩位都是我的人,我們舟車勞頓,肚子有些,如果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解釋。”
“甚至我們可以先給錢後吃飯,小夥計,你就別較真了。”
秦言為人就是這樣,哪怕是個普通的店小二,他都與人和善,從來不以勢人。
但今天卻是了秦言的底線,就哪怕他笑臉相迎,按理說,手不打笑臉人,可這店小二非就給臉不要臉。
“你是聾子嗎,還是傻子?”
“嗯?”
秦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聾子,理解了。”
店小二加大音量,指著秦言的鼻子吼道:
“我讓人滾出去,聽不見嗎,本店開店以來,從不招待客。”
秦言懵了,他們招誰惹誰了?
就在這時,周圍食客們竊竊私語,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這些趙人真是沒有規矩,竟然帶人上街拋頭面,有辱斯文。”
“沒準他們是趙國逃難的娼婦,您瞧那張臉,真讓人噁心,毫無食慾。”
“別說和娼婦同屋同席,在魯國就連文儒嫡,都沒有上桌吃飯的資格,們又算個屁。”
這番議論咒罵,反而讓秦言理解了一些風土人。
來之前聽說過,魯國重男輕,男人地位很高,人地位很低,至於低到什麼程度,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我不跟你們計較,換一家吃飯便是。”
秦言帶著兩要走的時候,店小二怪氣的嘟囔。
“整個鄆城,如果有一家飯莊招待客,那都是太大西邊出來,一點規矩都沒有,真是有辱斯文,我呸。”
秦言肅然止步,回頭看去,就見店小二正拿著抹布,拭著三人坐過的桌椅板凳。
“我給你臉了是吧!”
秦言怒氣衝衝的又走了回來,一把揪著店小二的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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