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還就不走了,就在這吃飯,滾,去把你的掌櫃給我出來!”
秦言一甩手,店小二摔在地上,疼得他呲牙咧。
“你這人怎麼這樣,如果是你,我們自然招待,可是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不招待客,你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秦言擼胳膊挽袖子,揮手就是一掌。
“啪”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讓你去掌櫃,聾了嗎?”
店小二捂著臉,一臉委屈。
“敢打人你,等著你,掌櫃來了看怎麼收拾你。”
店小二跌跌撞撞的跑進後廚,不一會的功夫,飯莊掌櫃匆匆跑了出來。
“客,你怎麼打人呢?”
秦言冷聲道:
“我們吃飯,他把我們往外輦,還一個勁的說三道四,我打他都是請的。”
掌櫃趕忙解釋。
“客有所不知,整個魯國嚴謹子拋頭面,在魯國能上街的子,那都是風塵娼婦,店小二也是為了您的兩位人好,免得倆被人說三道四。”
秦言冷聲道:
“什麼意思,有錢不賺是嗎?”
店小二捂著臉囂道:
“你就是聽不懂人話,多兩銀子我們都不招待!”
秦言不信邪,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兩銀票,啪的砸在他臉上,質問道:
“你招不招待?”
店小二剛想發怒,可看到銀票上寫著一百兩時,頓時驚呆。
“這……”
就在他猶豫之際,秦言又砸出一百兩銀票,拍在掌櫃的臉上,囂張道:
“招不招待?”
掌櫃木訥的拿著二百兩銀兩,大腦已經反應不過來了。
秦言又甩出一百兩銀子拍在桌上。
“我問你招不招待?”
店掌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銀票,三百兩啊,飯莊值不值三百兩還另說,趕忙一臉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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