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也把秦言,楊錦繡和夏青三人看懵了。
就好像是他們找事似的,完全搞不懂,這是犟什麼呢?
秦言也不管告辭的店小二,霸氣問道:
“現在倆能坐了嗎?”
店掌櫃出笑臉說道:
“能坐,請坐!”
楊錦繡和夏青剛一坐下,其他食客紛紛的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起不悅道:
“竟然讓子上桌吃飯,真是豈有此理!”
“我們不與子同席!”
“呸!傷風敗俗!”
“有辱斯文!”
店其他食客們,罵罵咧咧的起離去。
秦言這才發現,還真不是店小二固執,是整個魯國的文化風俗就這樣,不只是在街上吃飯,就是在家中吃飯,孃親都不能上桌。
店掌櫃阻攔無用,一臉愁容的看著食客們都走了,他也無奈,絕不與子同席而食,這是魯國曆年來的規矩,他也無法改變。
秦言鄙視的看著離開的食客,氣憤道:
“讓他們走!你這酒樓我包了,以後這些人一概不招待,就招待子!”
店掌櫃怒目看著秦言,之前能忍,是因為看在銀子的份上,但如果本店只招待客,那就太侮辱人了。
秦言直接掏出一沓銀票,霸氣道:
“開個價,你這飯莊多銀子?”
掌櫃看到那麼的多銀票,眼睛都直了,其實三百兩銀票盤下他的飯莊已經綽綽有餘,但既然上這麼個冤大頭,不坑白不坑。
他出五手指,獅子大開口道:
“五百兩!”
秦言二話沒說“唰唰”點出五百兩銀票,遞給掌櫃。
“錢給你,現在酒樓是我的了,我返聘你給我打工。”
話落,還指著楊錦繡,對掌櫃說道:
“現在就是這家店的掌櫃,掌櫃。”
前掌櫃拿了五百兩銀票,直腰桿,不卑不道:
“雖然無長,但氣節猶在!讓我給子打工,簡直荒唐至極!士可殺不可辱,我寧死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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