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什麼易?”
對方聲音沙啞的厲害,剛說一句,便咳嗽起來。
雲輕綰笑:“你幫我解開道,我幫你止包紮,保你命無虞。”
對方沒再多說,繞到雲輕綰面前,抬手幫解了道。
雲輕綰看到對方臉上的象牙白麵,微微一驚:“是你!”
那人似乎笑了:“沒想到姑娘還記得。”
“不僅記得,還記憶深刻好嗎?”
雲輕綰看到他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的是被刀劍所傷,有些是燒傷,鮮幾乎把服染紅。
急忙扶他坐下,抬手他服:“這麼重的傷都沒事,命真大。”
那人急忙捂住領口,眼神有些慌。
雲輕綰翻白眼:“一個兩個都跟大姑娘似的。要吃虧也是我吃虧好嗎?”
那人垂下眼眸,艱難道:“我自己來。”
雲輕綰挑眉。
背過,沒看。
卻流氓似的吹著口哨。
聽著他的氣聲,呵呵了兩聲。
自己找罪,活該。
許久,後面才傳來一聲虛弱的“好了。”
雲輕綰這才轉過。
他靠在樹幹上,頸上全是汗,哪怕渾是傷,那強的,健碩的魄,古銅的皮,無不彰顯著這男人的好材。
楚玄燁線條流暢,充滿野。看起來賞心悅目。
而這位大哥飽滿結實,卻並不誇張,起來很,一看就是常常習武。極發力。
拿過金瘡藥開始給他包紮止,中間難免有肢接。
這人居然沒吭聲。
雲輕綰不經意抬頭。
發現他頭歪在一旁,已經昏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