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牙白麵歪了半寸,約能看到一條濃黑的眉。
雲輕綰好奇心頓起。
不知這面之下,會是怎樣一張臉呢?
雲輕綰抬手,想把他的面揭開。
這時,突然聽到他痛苦的喊:“閣主,不要,不要——”
然後,猛地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
雲輕綰飛快的把手從他面上拿開。
尷尬一笑:“啊,這麼快就醒了?等著,我去找兩個木,給你的腳固定一下。”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薛暮淵想起那個夢境,再看到雲輕綰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
剛才,是想看他的樣子麼?
薛暮淵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只是,一笑難免牽傷口。
他“嘶”了一聲,低頭去看。所有傷口都被包紮好了,就連左肺都被魚腸線給合了,針腳細好看。跟那人如出一轍。
薛暮淵眉頭漸漸攏了起來。
醫也這麼像。
可為什麼容貌不同?相府也查不到任何蛛馬跡?
他心底的期待一次次落空。
可還是不想承認,那個人就這麼死了。
那麼強大,那麼厲害,還揹負著那麼重的責任,這世上還有那麼多那麼多放不下東西,怎麼會死呢?
雲輕綰回來的時候,遠遠看到薛暮淵。
他上出的悲傷和孤寂,讓人心裡一揪。
在他上,曾發生過什麼嗎?
雲輕綰故意弄出靜。
裝作什麼也沒發生,走了過來:“大哥,咱們也見了好幾次了,你不打算自我介紹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