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言一直看著白山的方向,白山看的時候自然第一眼就對視了。說的白山心裡是又氣又想笑。
白山只好吃著自己的,不忘往裡塞兩口餅子。雖然覺點什麼,可是還是很味的。
“鴆羽你真麼時候獵殺的鹿啊,我怎麼不知道?”
鴆羽突然放下手裡的鹿,用手上的油了頭髮,“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呃……”白山差點沒吐出來,這也太臭了……
“他啊,我看是上廁所的時候撿到的一隻剛死的鹿,從虎口裡面搶來的,他那短追的上鹿?”楊玲這時候也不枉拆鴆羽的臺。
鴆羽也不示弱,反應一記,“咦~你怎麼知道我是上廁所時候去的?你看了?”
楊玲嘿嘿笑笑,“你那短爛活本姑娘還瞧不起呢!”
“你說誰短爛活呢?今晚讓你求饒!”
“老男!”
二人說的大夥小的前仰馬翻,已經不行了。這是團隊裡面都是些什麼才啊,簡直了。
就這樣一直到後半夜,一行七個人,圍在火堆旁邊相依而睡。
到天亮,最先醒來的是塗言。迷迷糊糊聽到有個聲音在呼喚,睜開眼睛。白山抱著依舊在睡著。
塗言小心的把白山的手移開,然後慢慢走出人群中,回頭看了一眼白山,轉走向霧林深。
“阿嚏!”
白山一個噴嚏坐起來,看到其他人都已經醒了,然後了個攔腰站了起來。
“白山你醒啦?我們準備下出發吧!”
白山點點頭,來到小溪旁,捧起水開始洗臉。溪水照下自己的臉上已經有了一些皺紋,當初自己還是一個公司員工呢,現在都這樣了。
苦笑一番白山又捧了幾槽水洗洗臉。隨後回到團隊中去,看到眾人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白山洗漱好就走。
“走吧!我們今天往回走,找北邊的荒漠進山。”
然後一行人開始往回走,前面的斬將橋既然已經斷了,那麼已經不能忘大天坑走了,只能從八卦圖進山,考慮到吳半通這個,到時候會方便很多。
一路上沒有人多說一句話,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愁容,總覺團隊裡面了什麼。
終於來到最開始的地方,那可吊著鴆羽的樹還在,繩子也是還在。
“塗言塗言!你來看,那繩子在還在,這裡恐怕是鴆羽最難忘懷的歷史!”
白山一邊說一邊笑,可是笑著笑著張著笑不出聲了。一行六個人只有他一個人在笑,塗言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咦,塗言到哪裡去了?鴆羽,這大活人怎麼會跟丟掉?”
鴆羽沒有說話,把嘔吐扭到一邊,其他人也是,沒有直視白山的目,除了尚肖。
“尚肖……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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