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當年跟著我爸倒騰古董的手下,在我爸帶下,發家,但是裡面的大權還是我爸掌管的。現在這戒城變黑城了都,個個還拿不出辦法來,欺負我這個東家呀?”
胡業一邊說,還一邊喝著冰鎮飲料。
“行了吧,你小子爺病犯了吧?就想著藉機會耀武揚威呢吧?”
古風一臉疲憊道,從那飛機追到長又崖柏的山包,又去的學校,再到醫院,古風沒有歇腳,還滴水未沾。
“咳,別提了,一群廢,整個戒都城都是黑的,他們幹什麼吃的?我爸在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這個三天了,醫院自己的配點系統裡都發不出電來,好幾個大病患還等著做手呢。”
胡業確實惱火了,說到這裡,忽然兩個人,對視停頓了一秒。
這是人為的?
“要不?我去發電站看看?”
“要不?你去發電站看看?”
兩人一齊發出了一樣的話。
關鍵時刻,還得古風出馬。
兩人說完相視而笑。
“哈哈,有默契。”
“我看你臉不太好,要不我先找個醫生給你看一下?”
“這個,別麻煩了,我估計就是趕路類的,這不是咱們地盤,稍微低調些吧。”
古風攔住了剛要拍導醫的諮詢臺。
“笑話,這醫院的懂事也是我爸的老部下,他們一個個的,我爸進去了,隻字未提,一人擔下所有事,他們能逍遙的在國外快活?”
胡業依舊威風地說道。
只聽後面靠椅上站著一個灰唐裝的中年男子,一直點頭哈腰地在後面迎合著,“是是是,胡爺說得是。”
此人正是遊戒市的某地下幫派組織的首腦,據說梅國選舉國家領導人的時候還得到了他的幫扶。
可惜,這樣的份在自己國家,確見不得。
“我胡業也是你的?”
那頭目汗,忽然想到,胡爺的名字胡業,有斜音,所以又再次被批了一頓,乾脆,直接改口道。
“董說得對。”
這樣總不能有問題了吧?
“而且沒準兒就是棉巾人在復仇,董這事兒還是別管了,我送董去休息吧?”
“什麼復仇?什麼意思?麵筋人是誰?梅國也有烤麵筋的?”
胡業聽到這個唐裝中年男的勸說,竟然聽出了烤麵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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