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裡應該不是磕的,是劃傷。”
古風摁了摁胡業的胳膊,確定的說道。
“我也不記得了,呵呵。”
胡業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可能我起的時候太用力了,應該是我留下的吧?”
工母親盯著自己滿手的長指甲,有些抱歉道。
“哎呦,大姨,您平時沒事,留這麼長指甲幹什麼?又嚇人,還容易劃傷人的。”
古風暗暗點點頭,錯不了,那鬼應該是接了的母親。
都說夜裡不要我照鏡子,會看到鬼,而這留長指甲也是一種召鬼方式,尤其是這鬼近了,或者接了幾次長指甲的人之後,就會產生些氣,所以,在劃傷人後,留下綠痕跡。
那就從工母親開始著手了。
“大姨,您別太傷心了,您兒也不想看到您現在傷心的樣子。”
聽到古風的勸阻,這個大姨哭得更難了,裡還嘟囔道,“兒,你放心,欺負你的人一定會沒有好下場的。”
古風在旁邊聽得真切,果然,這鬼找過他母親。
而且才死一個月,新鬼就是這樣,氣重,戾氣不高。
“阿姨,您們天天在工廠門口鬧也不是辦法?到底為啥不給賠償?”
古風問得有些直白,怕老人家多想,所以又加了句。
“是不是有什麼冤屈呀?”
工母親聽到古風的同,自己的心一,立馬站起來,把古風拉到了一個角落,悄悄說道,“對呀,我都看到了,說是被組長推到機上的,自己本想起來,沒想到機越轉越快,就被機給吸進去了。”
說到這裡,工母親再次抹起了眼淚。
“那為啥要工廠停電?還要整個戒城都停電?”
古風看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大姨可憐地站在眼前哭,有些不忍心地問道。
只見這大姨湊近了古風的耳朵,低聲說道,“工廠是我弄壞電源的,這整個戒城,我可不知道,也許是小雨弄的,也許不是。”
原來死去的工小雨。
看來這個大姨知道的也不多。
“那為啥讓您斷電?想復仇,自己不行嗎?”
古風只能仔細詢問,才能找到解決辦法。
“這廠子周圍被下了符咒,小雨進不來,估計是那天殺的再空組長下的符咒,他害怕小雨回來找他,所以讓我弄斷電源的。”
“別說瘋話了。要是有那本事,怎麼不給咱們弄點錢花?幹嘛要在這裡這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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