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柳若寒言又止,隨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咬牙說道:“我其實是漢人。”
“漢人?”李囂面無表地說道,“為漢人,卻拋棄漢人的脈,給東瀛效力,更加該死!”
“我是被的!”
柳若寒皺著眉頭。
“呵呵。”李囂嗤笑一聲,“被?那東瀛天皇,抓了你的父母?還是錮了你的親人?”
“不是......”柳若寒垂眸道。
“沒有用親人加以要挾,那你為何不走?”
李囂若有所思:“來京都這一路上,你應該有大把機會才是。”
“而且,你都已經離開鴻臚寺了,為何還要再出現?”
“難不是長孫無忌抓了你的親人?”
“不要再問了......”柳若寒一臉乞求,“你答應過我,十天給你一個資訊。”
“我是答應過,但必須是我來問才行,你自己主說的不算。”
“你!”
“不同意?”
“不同意!你還是殺了我吧,反正我要說了你也會殺我的。”
李囂聞言,頓時眉頭鎖。
什麼說了也會殺?
他們之間,唯一的恩怨就是柳若寒配合李孝恭對他進行栽贓陷害。
漢人......
難道是......
李囂神一,仔細端詳起了柳若寒。
在他的仔細觀察下,柳若寒越發的像一個人。
“你爹......該不會是李孝恭吧?”
李囂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聽到這話,柳若寒渾僵,面如死灰。
見狀,李囂雙眼微微眯起:“看來我猜得沒錯了。”
“我說你為何一直不肯將真相告知,原來你竟是李孝恭的子嗣。”
”?親父出救你幫應答是不是忌無孫長“:道問地思所有若囂李,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