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睚眥必報
好在行宮裡並不全是落井下石之輩,沒多久陸汐就聽到了好像下餃子的陣仗,隨即,柳琅玕鬆手,也很快被人拽著胳膊拉出湖面。
“咳咳咳......”
陸汐全溼,被救出來後還在劇烈的咳嗽著。
全溼的秦衍攙著,在出水的那一刻就取了厚重披風將給層層包裹住。
安全頓時有了。
畢竟這是初夏,穿一紗,若是溼了這名聲也就玩完了。
“章小姐這般目中無人,以下犯上,實在讓人無法容忍。來人,將送回翰林院,如何罰便由章大人發落。”
見狀,章長怡饒是再哭鬧求饒卻也無濟於事。
見一貫喜怒不形於的攝政王竟為了陸汐竟這般怒,守在旁邊或看熱鬧或暗地貶低陸汐的人都不自放輕了呼吸。
對於陸汐到底是否得寵一事,心底都有了新的猜想。
見秦衍這般護著陸汐,夏月璃嫉恨的眼睛都泛了紅,但餘見旁邊同樣滿狼藉神怔仲的秦煜辰,又計上心來:
“陸小姐方才失足墜水,瑞王竟是第一個不顧自安危也要下水的。瑞王的重重義,不得不讓我拜服。”
夏月璃的幾個好友見狀也急忙附和道:
“是啊,先前皇城還有傳聞說瑞王格外厭惡陸小姐,如今來看傳聞並不屬實。”
“瑞王對陸小姐真是深義重。”
“他們年歲相當,又彼此深過,就算和離了也難免藕斷連。”
......
聽這話越說越偏,加之還有大長公主在場,陸汐當即腦海裡警鈴大作,生怕回頭就被秋後算賬,所以忙拽住了秦衍的袖,認真道:“那些都是過去式了,我現在無論眼裡還是心裡,無論現在還是未來,都將只有攝政王您一個人。”
秦衍似笑非笑地看著,好像並沒有被這句話取悅到。
與此同時,陸汐也覺得奇怪,秦煜辰厭惡,不拍手稱快也就罷了,怎麼會跳水救?
不過秦煜辰又好像一直都很奇怪很矛盾。
如果喜歡,又怎麼幹的出來新婚之夜和別人顛鸞倒的事?可如果不喜歡,方才為什麼看墜湖又本能地隨之跳下去救?
只看陸汐複雜斟酌的表,秦煜辰就能多猜測出的想法,可只要想到自己跳下水時看到陸汐那游泳的姿勢和沉著冷靜的表,秦衍的心就總是惴惴地不安,好像有什麼事超出了他的控制。
“陸汐。”他像是聽不到夏月璃的話,像是看不到周圍的人似的,只一字一頓地質問著陸汐,“你不是跟我說,你不會水嗎?”
陸汐:“......”
哦。
差點忘記了,原本的陸汐年墜湖後就本能地畏懼著水,的確是不會游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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