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原來是他
神戲謔的秦衍在這杵著，眾人皆噤若寒蟬、面面相覷，無人敢去搭救在水裡胡撲騰的柳琅玕。
陸汐忍不住提醒：“他不會水......”
“他會。”秦衍卻收攬抱腰肢的氣力，深邃眼眸裡帶有幾縷不容置疑的威。
而漸漸，水裡的柳琅玕撲騰出的水花越來越小，顯然力氣已然消失殆盡。
“可萬一他不會？王爺豈非要揹負上視人命如草芥的冷罪名？”陸汐有些著急。
“他難道不是草芥。”秦衍卻不以為然：“更何況死在本王手中的人早已數不勝數。”
言下之意就是無論流言中傷或是柳琅玕的命，他都不在意。
不過也是——
柳琅玕份卑賤，秦衍卻位極人臣，就算柳琅玕真的死了又怎樣，皇城裡有誰敢非議攝政王呢？
陸汐卻覺得心驚。
又不可理喻。
“王爺不讓人救也無妨，我會水，我去救他。”陸汐咬牙，推搡開了秦衍就要往湖裡跳，蒼白虛弱的影晃了晃，下一瞬就又被長臂拉進懷中。
“好，救他。”明明是秦衍退讓，但卻沒有無奈，唯有淡淡譏諷在頭頂炸開。
陸汐沒時間猜測太多，只覺得心氣陡松——
得了攝政王鬆口應允，很快就有人將柳琅玕給救了上來，可看到那道瘦削的影，陸汐的瞳孔急速收。
“看，眼嗎？”恰時，秦衍近的耳畔，在旁人眼裡是含脈脈，落在陸汐耳中卻是嘲諷悲憫，“像不像那個在天牢階前踹你的人？”
“......”
如何不像呢？
像到一模一樣，像到絕對是他。
“現在後悔救他了嗎？”秦衍還在溫聲細語地問，但桃花眼向柳琅玕時卻是徹骨的寒，“如果你後悔了，等會本王可以再踹他下去。”
“......”諸多疑砸上心頭，倒是讓陸汐陡然清醒了，搖搖頭，“不必。”
“嗯？”
“我來解決。”陸汐眸漸濃，“既然恨不得我死卻又姓埋名藏匿我邊，定然是有利可圖——讓我來解決吧。”
秦衍驚詫挑眉看，意味不明的輕笑後，竟是做了妥協退讓。
“好啊。”
這場青瀾湖泛舟的宴會到底是沒能繼續，攝政王側妃被翰林院長嫡推下湖，攝政王心痛異常，宴會取消。
而陸汐回到攝政王府後不久，翰林院長就送了請柬來說要給當面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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