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勸了嗎
許是聽懂了徐與安的弦外之音,柳琅玕原本嘲弄的神稍有僵凝,隨即便陷了長久的沉默。
可最終。
柳琅玕還是嘲弄地勾起角,道:“我聽不懂。”
徐與安眉峰微揚,不再廢話抬腳就走,將要走至過道盡時眼睫微垂,冷淡道:
“豎子可悲。”
陸汐:“......”
不愧是陸盛淵的學生,果然很相像。
“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何顧忌,但眼前這是柳家翻案的唯一的機會。”但看柳琅玕仍倔強地不願轉變心意,陸汐有些著急,“為柳家嫡子長孫,更是唯一倖存的後代,難道你是想讓柳家永生永世都被刻在恥辱柱上嗎?”
“各人自掃門前雪,陸小姐還是別多管閒事為好。”聽的夏月璃提著流錦錦的長從暗一點點走來,眉眼優越,葳蕤生姿,和陸汐對峙時的神高傲又輕慢,“否則,之前還能算你能化險為夷,但之後可就不會有這般好的運氣了。”
看到夏月璃,陸汐終後知後覺回察出其中滋味。
但隨即,又怒不可遏地瞪向柳琅玕:“難道你是因為顧念,才不肯讓徐與安將柳家案重啟?”
柳琅玕冷淡地背過去不看。
“只因為你一人的私,你就能放棄所有親族的清譽?”陸汐狠狠拍打著柵欄,憤怒,無奈,又恨鐵不鋼,“你就算是腦,也不能這樣腦吧!”
“這跟陸小姐有什麼關係?”夏月璃趾高氣揚地推開陸汐,“他都說了他不是柳予屏,你還糾纏什麼?”
“柳琅玕你真是......”
陸汐簡直氣得心肝脾胃腎生疼,可柳琅玕仍是神態冷淡油鹽不進,為避免氣得猝死,不住默默在心底念道:放下助人結,尊重他人命運。
不放心地看著陸汐走遠,夏月璃心底高懸的巨石才終於落了地。
“予屏哥哥,你放心。”夏月璃深款款地寬柳琅玕道,“我等幾日就把你放走,到時你就離開大晟皇城,走遠些,再也不要捲這些是非恩怨中。”
陸汐低聲咒罵著出門,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從大理寺監牢往攝政王府還有段距離,看來需要走回去了。陸汐正嘆息呢,卻聽不遠傳來徐與安淡淡的聲音:“怎麼才出來?”
徐與安立於大理寺前的石獅旁,一襲竹常服,悄無聲息匿於夜。
說話時,他眼睫抬起,出漂亮卻冷淡的眉眼。
陸汐被嚇了一跳。
“柳琅玕為柳家孤,逃亡多年難免多有顧忌,所以我勸了他一會。”
徐與安未置可否:“勸了嗎?”
從陸汐眉眼略有黯然的神也能看出答案,徐與安喟嘆道:“回去吧。”
“若是他執意不承認份,難道柳家舊案就真也不能重啟嗎?”
“能。”徐與安淡定道,“之所以那樣說,是想他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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