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他去就山
“咱們剛剛進去掌櫃夫人房間時，你留意到裡面的擺設了嗎？”
玉樹試著在腦海裡回憶了遍：“不就是普通的桌椅板凳床鋪？”
陸汐試圖勾起他更深的回憶：“桌子上都有什麼？”
“一個木牌？”
“準確來說那個東西牌位。”陸汐輕聲解釋道，“你之所以全程都沒怎麼留意到它，因為它面前沒有擺放香壇和供奉，並且牌位上面也沒有刻字。”
玉樹疑皺眉：“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牌位？”
“按照滎臺習俗的話，這個應該是給未出生的嬰孩的牌位，另外那夫人極為虛弱有絕大部分是因為產子的緣故。”陸汐認真地想了想，“我沒有做過多接生的手，但是也能看得出來那位夫人似乎是經歷了頗為暴力的接生，以至於難產後耗盡心神，又因其未能保護好孩子自責難當，留下了很重很深的心病。”
玉樹卻明顯不願意就此罷手，他倔強地說：“可是我看的臉明明也不算特別糟糕，再說了，你也說了主要是心病，應該也是能治好的吧？”
“的臉好是因為迴返照。”
“什麼？”
陸汐實在不好解釋，便嘖著含糊道：“......反正就是我沒辦法救活一個抱著必死之心的人，我就算開的是仙丹，但不願意活，我就算塞進裡了也沒辦法。”
說的這麼徹，玉樹也終於明白了。
他沉默地跟在陸汐後進了陸家，在將要回到房間時，他終於沒忍住道：“我相信如果一命換一命，必定會選擇讓的孩子生下來。可是如果......如果知道，當時就算平安生下了孩子，那孩子後來也會變我這樣，還會這麼自責嗎？如果知道，一命換一命得來的孩子日後會無數次後悔自己的出世，還會這麼不顧地想要的孩子嗎？”
陸汐聞言，怪異地瞥了他一眼，似是很驚訝他怎麼會說出這麼多的話，但似乎想起什麼，的眼睫稍。
玉樹應該是想起了他娘吧。
嘖。
陸汐咬了咬舌尖，養孩子真麻煩，無論是德智還是心理問題都得關注到。
看著面前的門，只需要稍微一推就能開啟，再在床上翻滾幾圈睡容覺了，可是——
“算了。”陸汐回頭看向哪怕才十五歲都已經跟一樣高的玉樹，“我已經給你說了的問題，如果你執意還是想救幫的話，我可以再跟你走一趟。另外，如果你能勸配合我的治療，我可以保證絕對能將調養回來，不說長命百歲，六十歲之前只要照顧好，絕對無病無災。”
於是，天了夜，掌櫃正準備關門，就見陸汐又笑嘻嘻地來了。
將此番的來意說了後，掌櫃激地難以言表，甚至當場就落了淚，陸汐拍了拍他的肩，“不然就讓我弟弟試試吧？他們應該有共同的苦楚，或許，真能解開令正的心結也說不準。”
掌櫃地領著玉樹進門，陸汐則在外間，開始嚴格調配給掌櫃夫人調養需要到的藥方。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相信玉樹能做到。
等記錄了滿滿兩張紙的草藥後，陸汐活了下筋骨，突然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
是什麼呢？
——
與其同時，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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