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喜歡
在秦衍這裡,對於陸盛淵他向來是尊敬且欽佩的,不止是因為陸盛淵和先皇的知己分,還因他本就欽佩陸盛淵有著浸場數十載都不曾被折彎的錚錚文人脊樑。
陸盛淵的脊背一直得很直。
他平常生活裡只有朝政。
乃至於就算是平常難得休沐,他還是會很認真地忙活著該如何做能讓大晟更加富強。
陸盛淵是個好人,更是個好。
秦衍不得不敬佩。
可現在,陸盛淵卻坐在秦衍房間前的臺階,脊背微垮,頭顱稍垂,慘淡月落了他滿,是襯得他落寞又寂寥。哪怕被汙衊,哪怕被潑髒水,陸盛淵都是高傲堅韌的,可現在,秦衍竟是難得從陸盛淵上看到了中年男人失意落寞的姿態。
秦衍停下腳步,輕聲喊道:“大人若有事找本王的話,大可明日再講,天已秋,更深重,大人小心沾染風寒。”
“王爺?”陸盛淵聽到聲音方如夢初醒,慌張站起來躬行禮卻被秦衍攔住了,但陸盛淵卻非常固執,“禮數不可廢。”
“你是本王的岳父,論輩分也得本王向你行禮。”陸盛淵很堅持,但秦衍卻也穩穩握住陸盛淵的臂彎,似是打定主意堅決不讓他躬。
陸盛淵躬不下,也沒再堅持。
他直,但頭顱還是稍垂著的,抿又鬆開,神慾言又止。
秦衍看出他有話要說:“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我想得王爺的一句真心話。”陸盛淵抿力道之大甚至春都泛白,他眼神忍又忐忑,“王爺真的不能放過我兒嗎?”
“......”
秦衍撞上陸盛淵的眼神,瞬間就能明白陸盛淵的意思了。
連帶著讀懂了方才陸盛淵之所以微彎的脊樑和忍的神。
這個年過不的男人想給自己的兒撐腰。
秦衍眼睫稍垂,語氣疑:“本王不懂大人的意思。”
“我已經辭歸田,今後也必定不會重返皇城,所以我想留兒在我膝下盡孝。”陸盛淵躬就要跪,“請王爺全,放過兒吧。”
秦衍再度手死死握住了陸盛淵的手臂,可陸盛淵這次卻是執意要跪,秦衍也沒想到他一介文臣會有這般大的力氣,竟猛地掙了他的錮,穩穩跪在他面前俯首。
陸盛淵的聲音帶著抖,也帶著堅定。
“請王爺放過兒,休棄兒吧。”
......
月華如水。
秦衍卻著陸盛淵彎曲卻高傲的脊背,恍惚間似乎看到容昳麗的子,彷彿也是這樣在月下盈盈拜倒,字字懇求對方的放過。
陸盛淵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回答,心中萬般忐忑,狐疑抬眼卻見秦衍不知何時竟也起袍跪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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