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想明白了
秦衍在回來的路上,自己在腦海裡問了自己很多遍這個問題。
為什麼單獨一個小孩子,他就這般介意介懷?
是因為他知道陸汐絕對不會吃回頭草,秦煜辰必定沒有勝算?還是因為他清楚元渝雖然桀驁風流,卻到底顧忌分寸不敢真的做出一些過火事?還是因為他自詡知曉徐與安脾,知道徐與安必定不會輕易和陸汐心?
是因為他算準了這三個人嗎?
好像是。
又好像不是。
秦衍就肩披著月,跟在陸汐走過的路上緩慢而沉重地走著,想著。
最後他在途徑陸汐房間的時候,看到裡面微亮的燭火時,終於似乎,醍醐灌頂。
因為秦煜辰出現的時候,他對於陸汐還是多為利用居多,他並不喜歡陸汐,所以陸汐就算真的跟秦煜辰有什麼,他也沒有過多過分的緒。
而元渝出現的時候,看到他們偶爾做出的親暱舉,他心中稍有不適,卻也算是轉眼就忘。那是因為他彼時對陸汐也算不得有幾分在意,不過是覺得有幾分小聰明,所以眼神不免在上多多停留了些。這時候的陸汐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個有趣的品,旁人了,他難免會有點不舒服。
而到徐與安的時候,秦衍在發現陸汐總是和徐與安見面,徐與安也總是會明裡暗裡偏袒護著時,秦衍心中很是不愉,但他覺得還遠遠不至於到他發怒程度。他只是覺得他覺得陸汐就像是個稍微珍貴些了的寶,現在有人覬覦,就像是在覬覦屬於他的東西,所以他不舒服。但是因為徐與安的份和朝政大局,所以即便秦衍覺得不舒服,但是也是可以容忍的。
——其實不然。
他覺得自己那時候只是將陸汐看做了珍貴了些的寶貝,可其實他擁有的寶這麼多,丟了什麼東西能讓他當即忘記大晟之事,拋下一切追過來?
陸汐不是珍貴了些,是在他心底最為珍貴。
為什麼珍貴呢?
秦衍就又鑽牛角尖似的繼續去想。
因為陸汐會醫,能給他治病?
因為陸汐後有陸盛淵?
因為陸汐可以牽制夏月璃?
......
好想是,又好像不是。
他寒毒已經被排出大半,現在即便沒有陸汐,他也能找其他神醫來給他治療。而陸盛淵現在也已經辭歸田,手中再無實權。至於牽制夏月璃——夏月璃現在在大理寺監牢裡待著,陸汐不在皇城也無所謂,他為什麼還執意要追過來呢?
秦衍想了一路,直到看到陸汐房間的燭火。
他恍然間想明白了。
於是,他想著去推開門跟陸汐說清楚這些堆積在二人間的誤會曲解,卻在下一瞬看到陸汐房間裡燭火被吹滅了。
沒事。
秦衍安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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