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我原諒你
說完，陸汐就要抱著服準備到樹後去換服，但秦衍卻好像並沒有被寬到，神並沒有鬆了口氣的輕鬆，他還是張忐忑又誠惶誠恐地跟著陸汐，陸汐走到樹後，他也跟到樹後，陸汐換了一棵樹，他也要跟著過來。
折騰一會後，陸汐真的有點厭煩了。
“你到底還有什麼顧忌？”陸汐竭力迫自己保持心平氣和的溫和，可是心底怒意卻就如被厚重泥土覆蓋夏的火山般，再是努力強忍，也還是有些蠢蠢，咬牙切齒，得自己眼睛都有些赤紅了，“我已經明確說過我不會因此拋下你了，也不會因為你做了這件事而怪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你還想要我怎麼做？”
秦衍眼瞳震，裡有陸汐看不懂的風浪波瀾，在其間劇烈起伏。
似是有一場狂風驟雨。
可偏偏秦衍並沒有主去挑破說明。
他不主說明，陸汐更不會說。
畢竟，又能說什麼呢？
現在的秦衍只有五歲的記憶和心智，五歲的秦衍正在冷宮裡爬滾打，被宮人欺凌待，被他的父皇下毒謀害。
五歲的秦衍對這個世界抱有過多的惡意和惶恐。
所以他謹慎，小心。
步步為營。
五歲的秦衍的確仍有一雙澈淨明通的眼眸，但是他的晦暗冷翳卻已經藏在了這澈淨明通的風平浪靜之下。
五歲的秦衍當然不會因為送的一些沒毒的糕點就會相信，就會做到心甘願地保護的份上。
是太年輕，太愚蠢，才會覺得二十五歲的秦衍善變乖張、工於心計，那麼五歲的秦衍就必定會良善聽話、天真無邪。
是的問題。
不是秦衍。
可哪怕陸汐能在心底無數遍地安自己——現在的秦衍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要理解要寬容。可真到了被五歲秦衍毫不留充當了人墊子的時候，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倒也不是秦衍的所作所為。
是因為突然發現，是真的不懂秦衍。
二十五歲的秦衍，不懂。
五歲的秦衍，也不懂。
想明白了這點後，陸汐就覺到了除卻難以忍耐的怒意暴躁後，更多的其實是厭倦和乏累。
和一個看不的人相，好累好累。
於是忍不住對五歲的秦衍發脾氣，質問他：“你還有什麼不滿意，你還想要我怎麼做？”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麼做的......”秦衍忐忑又急切地想去拽的角，卻被陸汐躲開了，他神脆弱傷地看著，眼瞳的水也是將落不落，“但是我確實做錯了，你可以打我罵我，......或者，你也可以給我喂毒，我會吃下去的，我會全部都吃下去，絕對不會喊疼，絕對不會惹來別人注意的......”
“夠了，別說了。”陸汐雖然生氣疲憊，卻也見不得秦衍這番姿態。在的想象力，秦衍就該是矜貴倨傲、不可一世的，該是端坐在雲端淡漠的月，或是林間變幻莫測的風，絕對不能這般卑微討好。儘量平穩著外洩的緒，努力讓自己心不被影響，“你那是求生的本能，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不過如果你得不到我的原諒會讓你難以心安的話，那我告訴你，我原諒你了，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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