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即便拆穿這個酒鬼是冒充的,恐怕秦燁也是可以全而退的。
不知者不罪嘛。
但陸汐還是覺察出了危險的氣息,總覺得這個酒鬼和秦燁似乎是相識的,他們之間可能也有些事要做。
皇城。
熙攘鬧市,燈火通明。
護城河裡滿是蓮花燈,如同星河璀璨。
秦衍和小皇帝更了,如今看著倒只是普通的富家公子們在外出遊玩。
街市上熙熙攘攘,賣聲此起彼伏,秦衍拉著小皇帝落座吃了碗酒釀圓子,吃到一半時看到有人扛著糖葫蘆,他就也買了一。
糖葫蘆被送到了小皇帝面前。
小皇帝懵了:“給朕......給我?”
“對,小孩子不是都喜歡吃酸酸甜甜的東西嗎?”
紅紅的山楂包裹著一層亮麗的糖,圓圓的一串,堪稱晶瑩剔。
小皇帝看著,眼瞳都染了溫。
他抿了抿,卻剋制地沒有手去接,匆匆別過視線,倔強道:“小孩子才喜歡這些,但我是皇上。”
“是皇上,也是年歲尚稚的皇上。”秦衍看著小皇帝繃的角,他明顯是想要吃的,可是卻自己用責任將自己在恪守禮法的殼子裡,自己將自己得不過氣來,故作沉穩,老氣橫秋。秦衍將糖葫蘆塞給小皇帝,語氣就像是兄長在哄勸弟弟,“更何況咱們現在又沒有在皇宮裡,你我何必再守哪些煩死人的規矩?我今天啊,只是想帶你好好的玩一玩。”
玩?
小皇帝著手裡的糖葫蘆,神懵懂。
“可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那你出來玩,開心嗎?”
“......”
雖然小皇帝沒說話,但神卻已然暴了他的緒。
是開心的。
重擔卸下,難得輕鬆。
如何不開心。
秦衍胡了小皇帝的腦袋,將他梳得異常規整的頭髮了,他才愉快笑了起來:“只要是開心的,那咱們就不是在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