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秀恩呢
“不必了!”徐與安急忙舉手,渾上下都著抗拒,對上週遭下朝朝臣們奇怪打量的眼神,徐與安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訕笑著扯了扯角,咬牙迫自己再度做出溫和沉穩的模樣來,溫和提醒道,“這等私的閨房事,王爺還是莫要宣得眾人皆知才好。”
秦衍有些驕傲地勾起了角。
哦吼。
徐與安急了。
急了好。
這樣徐與安應該就不敢再跟陸汐太近了,畢竟不是親兄妹,哪兒能私底下這般親近?他每次看到徐與安跟陸汐站在一,心底都嫉恨得要命,現在終於到了他耀武揚威的時候,他怎麼可能就此罷手?
哼哼。
沒錯,咬痕的確是他故意亮出來了。
這個恩,他秀定了!
“徐丞相還未家呢,怎麼卻也能懂得閨房之樂了,可見你不老實。不過,說起來徐丞相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卻也不在終大事上心思?”
徐與安眼神迷茫。
這什麼意思?
是想要給他點個鴛鴦譜的意思嗎?
“不用王爺勞,我突然想起來大理寺裡還有些卷宗未曾理,先行告辭。”徐與安打了個寒,急忙找理由腳底抹油桃之夭夭。
“丞相——”秦衍無奈地出了爾康手。
憾。
他還沒來得及說魚水之歡有多快樂呢。
怎麼人就跑了。
唉。
“不過也好。”秦衍很快又得意地笑起來,“這時候應該也醒了,我也是時候該回去哄了。”
這時候的秦衍已經不執著於在靈堂外聽到的那些話了——章長怡問陸汐是不是不喜歡攝政王,雖然陸汐沒有否定,但是也沒有承認啊。之所以沉默,可能是突然想起來了其他的事。
畢竟如果陸汐不喜歡他的話,昨天怎麼可能會那麼主呢?
執著那個幹什麼。
反正現在就在他邊。
秦衍志得意滿地哼著小調上了回攝政王府的馬車,流風正跟他稟:“王爺,扶祁不知為何將地牢裡的酒鬼給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