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
秦衍皺眉。
但他卻沒有發怒,很快就雲淡風輕地道:“放就放了吧,反正今天我心好。”
流風領命剛要退下,卻被秦衍住問:“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今天心好嗎?”
流風怔了怔。
心好難道還非得有個原因嗎?
但是既然自家王爺問了,他就也從善如流地認真問了:“敢問王爺發生了何事?”
“沒發生什麼事。”秦衍得意一笑,眼角眉梢堆滿了邪魅娟狂,“只不過昨晚發生的事讓我很高興。”
“......”
昨晚?
流風不傻,當然能從清晨從醉梨苑出來的秦衍脖頸的咬痕和後背的抓撓痕跡,看出來個究竟。
但當時他只覺得驚恐。
抓撓得這麼厲害啊,都流了。
咬得這麼重嗎,淤青瘀真的好大一片。
可結果——秦衍卻笑容滿面地掛著一幅吃飽喝足後的饜足模樣。
流風試探地問:“可是王爺,您不疼嗎?”
“你未家,你不懂。”秦衍深深地看了眼流風,眼神憐憫又同。
流風:“......”
秦衍哼唱罷了又問道:“子一般都喜歡什麼?”
流風明白,王爺想討側妃歡心呢。
“首飾,胭脂水。”
唔。
可是這些東西陸汐好像都興致缺缺。
秦衍想了想,想到先前吃冰糖葫蘆時的事,於是毫不猶豫地下了車。
拿著自己再度親自做的冰糖葫蘆回到攝政王府時,秦衍還在想,陸汐現在醒了嗎,有沒有不舒服?
可沒想到他下車,就有暗衛跑過來:“王爺,側妃娘娘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