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雲淡風輕地嘲弄道:“你倒是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但卻不還是落了滿手泡?”
“你......”
顧淵鷙被氣得眼睛更加紅了。
卻偏偏無話可以反擊。
回到扶家後的扶祁也頭痛異常,但隨從很快就又來詢問:“世子,要給二皇子和大晟攝政王安排在哪裡居住?”
扶祁想都沒想:“一個最南邊,一個最北邊。”
分得越開越好!
不見面就不會打架!
他們不打架,他就不會頭疼!
扶子春看著扶祁拼命著脹痛眉心的模樣,稍做沉默後還是上前輕輕給他起了繃的肩膀:“兄長......”
扶祁手輕輕拍了拍的手,啞聲哄道:“我沒事。”
“那個藏空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也只有我能開啟。”
扶祁沉默了下。
他確實不知道這個藏空間。
因為上一世的時候,扶子春整日都是波瀾不驚死活不驚的姿態,平常也懶得去觀察世間的一切,很多時候都在單純的發愣。
這一世的變故確實很多。
扶子春變了陸汐,陸汐則又選擇留在了大晟和秦衍相。
難道說,很多事就算是能僥倖重來一次,也並不是一定按照上一世的既定結局而走嗎?
扶祁又忍不住有些懷疑了。
那既然如此,他真的還有必要,要繼續撮合扶子春和秦衍在一起嗎?
扶祁怔愣了很久。
久到扶子春給他肩膀的手勁都慢慢小下去,夜風吹得燭火一陣明滅。
扶祁才像是確定了什麼,認真地抬眸問:“你顧淵鷙嗎?”
扶子春搖了搖頭。
扶祁又問:“你秦衍嗎?”
跟秦衍才認識多久就問這個?
為時過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