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因為喜歡
扶祁一時間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不然他怎麼可能會聽到這麼跟顧淵鷙人設不符的話呢?
顧淵鷙是誰,鬱冷翳,睚眥必報。
表面純良無害,實則純純黑芝麻湯圓。
按照這種,他好不容易有次能拿住扶祁的大好機會,他就算不敢隨意讓扶祁直接松將扶子春送給他,也肯定會開一個特別誇張的條件出來——必須肯定是獅子大開口的那種。
可結果,顧淵鷙卻說的這般卑微。
嗯?
扶祁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大大的疑。
“......什麼?”
“我知道我之前做過很多傷害子春的事,所以我永遠都不敢奢求扶世子在子春的事上要偏幫我,但是我也不希,扶世子去偏幫秦衍。”顧淵鷙森然冷笑,“畢竟我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秦衍,卻比我還要禽不如。”
扶祁更茫然了,他離開大晟皇城攝政王府的時候是在深秋時節。
那時候,陸汐和秦衍還如膠似漆、深似海。
這怎麼還扯上禽不如了?
不懂。
茫然。
“二皇子的意思是,秦衍做過什麼對不起子春的事嗎?”
顧淵鷙也茫然了:“扶世子不知道?”
“不知道啊。”
“......”
“......”
兩個人整齊地陷了沉默和沉思。
半晌後。
顧淵鷙似是想明白了什麼,眼眸裡閃爍過細微亮,他勾起角道:“秦衍做過很多傷害子春的事,不然當時也不可能會捨得放棄一切,也要跟我來到北歌。但是世子現在不相信我,若是我現在就這般說的話,你心底未免也覺得我有煽風點火、添油加醋的嫌疑,所以——再等等吧。”
等?
扶祁坐不住了:“等什麼?”
“等知道一切實的人趕過來,等你相信的人跟你說子春都經歷了什麼。”
扶祁皺起眉。
他聽得雲裡霧裡。
:道只就卻,問再,口開再不意主定打卻鷙淵顧偏偏可,的似事的怨人怒天麼什了做汐陸對的真衍秦像好就,了真認然坦太在實神的鷙淵顧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