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會將他完整地送回扶家。”
說罷,就離開了。
扶祁怔怔然地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而那邊,扶子春在原地等了很久卻也沒等到扶祁去而復返,了自己被凍得有些發紅的耳朵,嘆了口氣想著要不還是先回家去吧,下一瞬,耳朵就被什麼東西裹住了。
耳朵是異常絨絨的溫暖。
寒風頓時消散。
眼前是秦衍異常俊的臉,他淺笑著問:“耳暖用著可還舒服嗎?”
扶子春憑手不出來是什麼的皮,但是能覺得到耳暖異常溫暖舒適。
必價值不菲。
有些不好意思:“多錢?”
“不多。”
“可是你沒有北歌的銀錢,你怎麼結賬的?”
難道是又隨出來了什麼項鍊玉佩什麼的嗎?
“扶祁給的。”
“......”
聞言,扶子春即刻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扶家的錢。
那收下這耳暖也無所謂了。
“怎麼在這寒風口裡站著?”
扶子春看向秦衍的眼睛,只能看到天地蒼茫間自己小小的影。
沒忍住好奇問:“我很像你的妹妹嗎?”
秦衍稍微一怔,“你知道?”
“聽我兄長提了,兄長說我跟很像。”
“是像。”
一樣的明豔恣意。
扶子春再問:“所以你百般地照顧我,是因為我像你的妹妹嗎?”
“不是。”秦衍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否定,他說,“照顧你是因為喜歡你。”
扶子春怔了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