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不許外出
扶子春略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眉眼,看到了自己那被一路髒水弄得異常狼藉的襬。
“攝政王走這麼著急呢?那他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沒有。”
......
行吧。
扶子春提著襬往回走,但一時間,又想不懂,自己為什麼要穿上自己最喜歡的來見秦衍?人沒見到,子也給弄髒了。
獨自仰頭沉默了半晌。
等回到自己院子後,當即就換下這,扔給丫鬟說:“扔了吧。”
“姑娘?”
“以後我不想再看到這件服。”
“......明白了。”
秦衍返回大晟後,傳出了北歌國主突然“坐化飛昇”的訊息,這是好事,所以殘留的既不用風大葬,也不需再開設靈堂弔唁,但北歌太子還是儘可能保留了北歌國主該有的統面。
可是葬禮結束後,北歌太子卻病倒了。
顧淵鷙不得不撐著病,搬離了扶家,住回了北歌王宮,侍疾。
扶家就猛地安靜消停了下來。
天也終於放晴。
扶祁和扶子春倚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悠哉遊哉地曬著太。扶祁偶爾會提醒一下正在旁邊背書的玉樹,比如什麼字讀錯啦,什麼詩記岔了。
倒是一派歲月靜好。
扶子春打著哈欠,眯著眼看到蜿蜒曲折至庭前的枯枝,不知何時竟然開出了一朵朵的豔麗紅花。
“哥。”扶子春驚訝地推了推扶祁,“你看,梅花。”
順著指著的方向看去的扶祁無奈失笑道:“眼下這都快立夏了,哪兒還能有什麼梅花?”
“紅的......”
“那是木棉。”
哦。
扶子春失去興趣,重新懶洋洋地躺了回去,然後恍惚間又似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什麼,眼下這都快立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