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被發的
秦衍覺自己好像是置於一潭幽冷的湖水裡，他清醒地到湖水淹沒頭頂的冰冷和窒息，心臟時而停止呼吸又時而瘋狂跳著。他力揮舞著雙手，試圖逃離湖水，試圖去追逐頭頂那道溫暖的日，可卻都是無用功。
他掙扎不開這些像是長出了手腳的冰冷湖水。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越來越沉。
沉進湖底。
溫暖日折不進來的湖底。
而就在他到冰湖深那濃烈的窒息，終於鋪天蓋地將他包裹住的時候，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道若是凝脂溫玉的，將他徹底從幽冷的湖底拉回了春暖花開的人間。
秦衍力，終掙開了眼眸一線。
“你......”
映眼簾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容，而並非經常在夜深人靜時衝進他夢裡的那張明豔面孔。
可他卻已經看到了那堪堪耳跡的人皮面的痕跡。
沒有人皮面都逃過他的眼睛。
元渝教過他辨別。
......
所以這張看似貌醜無鹽的人皮面下，藏著的，真的就是讓他日思夜想卻怎麼也不敢主去的那張明豔面孔嗎？
秦衍還在胡思想的時候，子已經小心蹲坐在他面前，神凝重地著他的手腕，眼眸輕垂，正在探聽他的脈象，眉頭始終張地輕蹙著。
的手是熱的。
而他是冷的。
他如在冬夜雪原裡踽踽獨行了太久太久，終於窺探到夜裡的一點溫熱亮。
於是，下意識地，他手抓住了。
扶子春稍有驚訝，卻也沒當回事，把他的手推開一些繼續去聽他的脈象：“脈象這般，你的寒毒並非是因為到了每月都會發作的時間才來的，而像是被什麼東西發......”
說到這裡，扶子春又稍稍嘆息。
秦衍自己應該不會做這種大傷的事，那就證明做這件事的定另有其人，再聯想至近期秦衍在大晟皇城裡的生活堪稱舉步維艱，都掣肘——那麼秦衍這次寒毒發作，就是有人故意為之了！
扶子春又張起來，即便是早就在心底說不會捲進這些紛爭裡，卻也在此時忍不住本能地去擔憂秦衍的安全。
“王爺，王爺？”
秦衍卻像是寒毒發作得狠了，已經陷昏睡，無論扶子春如何呼喊他，他都沒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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