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面告別
夏月璃到底陪了秦衍多久了呢？
不是三年五年。
是將近整整十五年的歲月。
是大半的人生。
從最開始因傳聞而對秦衍萬般傲慢偏見，到後來因為朝夕相下於他無條件的偏袒護起的竇初開，再到最後怨毒偏執到寧可殺掉所有人也要得到秦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秦衍。
如果沒有秦衍，回眸去看自己的前半生，幾乎看不到任何。
所以幾乎跟世界為敵。
跟陸汐鬥，看不起陸汐，卻也怨憎痛恨著陸汐。想不明白自己跟秦衍認識了這麼多年，為什麼最終秦衍卻偏偏上了只跟他相識幾月的陸汐呢？
如果秦衍生來就涼薄冷，那夏月璃應該也不會憎恨怨毒什麼。
可偏偏秦衍也會人。
偏偏秦衍，也會像那樣瘋狂偏執地去一個人。
可秦衍的不是。
所以夏月璃就更加瘋狂了，用一切骯髒蹩腳的手段去針對陸汐，可在發現陸汐也跟秦衍一般，在用溫和平靜的皮囊包裹著瘋狂殘忍的心的時候，夏月璃突然就有些明白秦衍為什麼這麼多年卻依舊不的原因了。
秦衍的瘋藏在骨子裡。
陸汐的瘋也藏在溫和平靜的皮囊下。
唯獨的瘋是裝出來的。
......
永遠瘋不過陸汐，並且偽裝出來的瘋也永遠都欺瞞不過秦衍那雙近乎冰涼探究的眼眸，所以秦衍看向時，就像是悲憫的智者在審視因為沒得到心玩而撒潑打滾的。
但是......
但是，但是沒想到陸汐也有朝一日想要離開秦衍。
夏月璃聽說這個訊息後，在被層層侍衛圍困著的春語苑裡笑到了半夜，到最後生生笑出了滿臉淚。
活該。
若註定得不到所，秦衍也活該如此。
可沒想到兩個月前秦衍從北歌返回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衝進的春語苑，扼住的脖頸，冷聲質問：秦嫣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秦嫣？
夏月璃怔愣了很久，因為窒息的緣故，以至於腦海裡甚至有一瞬間的空白：秦嫣，是誰？
茫然回想很久，才想起記憶裡似乎的確有一個總圍繞在邊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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