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趕我走嗎
“你做的這些事,無論是將瑞王抓來殺儆猴,又或者是迫陸汐自戕,我都沒有任何想要苛責怪罪你的意思。但我確實是生氣的。”
扶子春緒恢復下來,也這般平靜地跟他解釋著:“因為陸盛淵陸丞相何其無辜,因為原來的陸汐也萬般可憐,因為我印象裡大晟的攝政王不是這麼公私不分的人。”
“至於你剛剛說的另外那些話,說你我已經失憶,或許各有各人生各有各前程的話,我不都定也不抗拒。每個人都應該讓他覺舒服暢意的人生,這是他與生俱來的權力。想要追求真,是他的權力。想要放棄過往,也是他的權力。”
“我理解你,也支援你。”
“如果這真的是你心中所想的話,我也會全你。”
扶子春說這些話的時候,神平靜地就像是在講述著旁人的故事。
......
或許也的確是旁人的故事吧。
因為跟他都已經忘卻前塵舊夢,如今就算重溫舊文,也是要努力從別人的講述中翻來覆去地找,才能勉強找出幾分他們曾經相的證據。
他們沒有那段記憶,也沒有那種覺。
就算偶再有怦然心。
也很陌生。
扶子春說這些話的時候,秦衍仍然倔強地偏過視線不看,心底也有點琢磨不秦衍的意思了,不過想來剛剛說的話,應該能被秦衍聽進去吧?猶豫數息,還是問:“王爺可以放過陸汐嗎?就算是看在我的份上?”
“......”
“王爺?”
被連續了好幾聲的秦衍冷聲輕嗤:“你能有多大的面子,憑什麼讓本王看在你的面子上就寬恕?”
啊這。
話說的還狠心絕的。
不過剛剛的態度也不怎麼好,所以扶子春只訕訕地了鼻尖,就又從善如流地問:“那,能不能看在陸盛淵陸丞相為大晟做過這麼多貢獻付出的份兒,就放過他的兒一次呢?”
“......”
這次秦衍並沒有再出這般輕慢嗤弄的神了。
他閉上眼,平靜地道:“左右現在也不用再要陸丞相嫡的份,再殺陸汐也沒什麼必要了。”
那就是能放過陸汐了。
這就好。
扶子春長舒了口氣,難掩欣喜激地作揖:“謝王爺。”
秦衍只恨不得能咬碎自己的滿牙。
——為什麼這麼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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