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跑了
秦衍沒有說話,但他卻直接拂袖離開了。
四下翻湧的紅綾被風吹得更為放肆了些,殿堂卻異常空落寂寥。
熱鬧散盡。
徒留孤寂。
扶子春在原地愣了許久,才稍稍抿起,有些自嘲地低笑了一聲,原本還想著跟秦衍商量一下能不能取他一點心頭呢,但秦衍方才的冷漠態度卻讓瞬間清醒,意識到,或許自己真的已經沒有資格再跟秦衍繼續做所謂的商量生意了。
也是。
取心頭,這多疼呢。
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關係了,他也沒立場幫,也沒資格要求他。
罷。
扶子春則就又在這時候突然想起了佛堂裡供奉著的那一盞燈。
現下已經沒辦法從秦衍上取心頭了,唯一可行的辦法也就只剩下了佛堂裡的燈油。不過想來,既然秦衍要跟橋歸橋路歸路的話,那麼就算把燈油給走,他應該也不會再浪費自己的心頭去再給燈油續上了。
好。
就這麼辦。
扶子春眼神陡然又亮起來,盤算了下時間,確定距離原本跟扶祁的酒鬼師兄商量的半月之約已經不多了。
說做就做。
......
秦衍回到自己的庭院房間後,卻是越想越氣,他既惱怒於扶子春的不識好人心,也生氣於扶子春看向自己時那生氣指責的目。
憑什麼?
明明自己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啊。
生氣。
並且自己走的時候,竟然連一星半點想要阻攔解釋的意圖都沒有!
秦衍越想越氣。
但下午,流風來稟:“王爺,姑娘......王妃要了很多。”
“?”秦衍皺起眉,但很快就意識到,可能是扶子春為了喂那頭白狼用的——那頭明明是拜顧淵鷙為主、現下卻為扶子春所用的白狼。
嫉恨和不甘就像是藤蔓一般,狠狠纏縛上了他的心。
他難地呼吸都是不舒服的。
一時間,話也說的惱怒:“那就全給生。”
。怔一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