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又是一年
扶祁張想要解釋,最終卻也是隻能閉。
罷了。
塵封多年的秘,再想解釋卻也無用。
提起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反倒徒增傷悲。
倒不如不說。
“就算你再怎麼怨憎我,卻也不該因為這點小事就賭上自己的命,你也知道的,無論他們兩個誰會醒來,倘若另一個出了問題,他們中的任何人都不會輕易放過你。”扶祁眼神平靜淡漠,就像是在看一汪枯荷,“所以,治好他們後,就儘快而出吧。大晟皇城的水很深,北歌王城的淤泥也很髒,沾染上就很難洗乾淨,很難再了。”
原岐才不相信扶祁,他只用惡狠狠的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掂量著手中心頭後,又洋洋得意起來。
“就算不滿我風頭無兩又怎樣,沒辦法的,能讓他們醒來的人只有我。”
“......”
不是的。
扶祁和顧淵鷙比誰都要更加清楚,這個世界裡的顧淵鷙不可能會出事,就算扶子春無法如約按時拿到秦衍的心頭,顧淵鷙也能順利地化險為夷,就算在這裡的人不是原岐,顧淵鷙也不會真的喪命。
顧淵鷙是世界中心。
他不會死。
也正是因為知道了這點,所以顧淵鷙在知道北歌太子必定的死訊時,才會了歪心思,抓住原岐讓他運用邪,來進行一命換一命的法子。
顧淵鷙知道自己無論怎麼折騰都不會真的死,但他知道北歌太子閉上眼就是真的再也醒不來了。
顧淵鷙不讓北歌太子死。
所以他這般做了。
至於為什麼一定要讓扶子春去取秦衍的心頭——扶祁則也能猜測出幾分緣由來。一定是顧淵鷙不滿,顧淵鷙想要讓秦衍罪,顧淵鷙也想要試探扶子春究竟能不能為他做到去取秦衍心頭的地步。
所以在扶子春真的拿到這心頭的時候,扶祁只是眉眼沉沉地看著,沉默了很久。
因為他早就知道秦衍的心頭沒有用,本就做不了所謂的藥引。
但是扶子春不知道。
所以,扶祁也就裝作不知道此事似的,小心謹慎地將心頭如約送到了原岐這裡。
......
從暗室出去後,扶祁抬眼,從郁郁青青的青梅樹枝葉的隙裡看,他看到細碎溫的日。
微風吹拂,歲月靜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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