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不會放過
說來也奇怪,玉樹在大晟皇城的時候無論如何都無法清醒,但回到北歌,先昏天暗地吐了一頓,再稀裡糊塗睡了一段時間後,還真的醒過來了。
在旁邊蹲守著的扶子春很快就注意到,急忙忍住哈欠湊過來:“你可終於醒了,現在覺怎麼樣?”
玉樹怔怔地看著。
好半晌,才沙啞著聲音喊:“疼。”
“我檢查一下。”
扶子春把脈得出玉樹此次醒來,裡原本該有的毒都被消除了不,只是他因昏迷太久,現下還異常虛弱,需要一段時間好好調養。
正心底犯嘀咕,就聽玉樹又啞聲問:“姐姐,咱們現在是回攝政王府了嗎?”
扶子春微怔,隨即將外洩緒收斂,不聲地收回手,替他倒了點溫熱茶水,含糊道:“問題已經解決了,來喝點水吧。”
玉樹接過來一口氣喝完了,猶豫數息,即便是看著扶子春明顯一幅不太想說話的態度,卻還是沒忍住問:“姐姐,取攝政王的心頭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是也不至於,我們若是直接跟攝政王直說有用的話,他一定會給你的......”
扶子春略微有些詫異的困。
玉樹,這怎麼好像是在替秦衍說話呢?可最初,玉樹不是看到秦衍就氣不打一出來嗎?甚至於還幾次三番都意圖取秦衍命。
這——
變化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心頭對人多重要,你應該是清楚的,那麼憑什麼你會覺得,只要我跟秦衍要了,他就一定會冒著挫的風險也會給我呢?”
“因為......”
玉樹稍稍撇,雖然他不太願意說出原因,但避免扶子春真的為取秦衍的心頭,而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他還是不不願地哼道:
“因為他姐姐。”
?
扶子春稍怔,屈指輕輕挲著虎口,卻在這時突然想起那日殿堂的紅綾翻湧,秦衍萬千紅塵熱鬧之中,但在看到質問的神時,眼神卻異常落寞和孤獨。
秦衍的確是的,並非草木,沒有一點察覺。
否則秦衍也不至於會為了,寧肯得罪陸盛淵陸丞相和違背自己的初心,也要殺掉原來的陸汐,只為了給一個名正言順的份陪在他的邊。
他的確是的。
可是......
可是親口說算了的人,也是他。
扶子春心底堵得厲害,一時間都不敢想,秦衍在看到被自己故意打砸得滿地狼藉的佛堂時,會出怎樣失的表呢?
他一定覺得可憎吧。
那時候的他,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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