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扶祁耐心地解釋道:“是子春,破了這場死局,救了太子,但也因此,也正式跟神明了敵對關係。”
“......”
顧淵鷙怔愣了半晌,他才終於搞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的,本就救不了他的兄長。
救活他兄長的,是扶子春。
“所以看在眼下的救命恩上。”看到顧淵鷙震驚的表,扶祁只平靜冷漠地補充著,“我希二皇子能放子春絕對的自由,就算暫時不能,也不要用所謂的婚約繼續約束。那樣燦爛的人,不應該一腳踏進你這個深淵。”
那樣燦爛的人,不應該一腳踏進你這個深淵。
是啊。
他就是個晦暗的深淵。
無論是誰想要靠近他,都要註定不得善終。
無論是他的兄長,還是他的扶子春。
顧淵鷙還是下意識地就想反駁扶祁——你知道什麼,你懂什麼!就是為我而來的,註定就是我的人,註定就要我,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可是夢境裡,前世的扶子春那般絕孤寂地在梅雨時節裡,靜靜等待死亡時的模樣,又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顧淵鷙沉默地垂下眼睫,在這一刻,他清楚地又再度品嚐到了心口刺痛的滋味。
......
扶祁進屋裡了,遲遲都沒能出來。
扶子春百無聊賴,就去跟在旁邊坐著的原岐聊天:“你是我哥哥的師兄?”
“你哥?扶祁?”
“對的呀。”
“嗤。”原岐傲慢冷嗤,“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你這麼個妹妹呢?”
扶子春把話丟回去:“正常,我也不知道我還有你這個哥哥呢。”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伶牙俐齒的,平日裡恐怕也是就知道仗著自己可憐的外表在招搖撞騙吧!”
扶子春撇。
“你就是醫沒比過我,所以才在這故意嗆我的吧!”
“你......”
原岐氣的要死,乾脆雙臂環直接背過去不搭理了,但扶子春很無聊,就再去他:
“反正現在咱們也沒事幹,你跟我講講你跟我哥哥之前的事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