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我得見
秦衍睜大的眼瞳裡滿是瀕臨破碎的絕和崩潰。
可是他卻只是這般看著。
用平靜到似乎連一一毫的波瀾都掀不起的聲音,重複著問:
“你也要丟下我了嗎?”
......
“像所有人那樣。”
......
扶子春倉皇,甚至類似落荒而逃般地躲開了秦衍的眼神,竭力控制著心底翻湧的諸多酸緒,卻到底難抑心疼,從舌間溢位一道帶著哽咽的哭腔。
秦衍的這一生好像都在和人離別。
年他的母妃。
長大一些便是他的恩師,弱冠年是他的兄長。
青年時又是跟。
秦衍這一生,看似風無限,實則到最後風去雲湧,萬都匆匆,什麼都沒留住。
扶子春很想安他今後生活要好好的,卻到底難以開口,只能忍著酸脹痛,艱地試圖解釋:“這世界上誰離了誰,都會活得一如繼往的。”
“可我離了你,就不想活了。”
“不會的,短暫的傷痛過會痊癒的,即便有的傷疤醜陋,可你終將忘。”扶子春手將秦衍眼尾的晶瑩淚花拭乾淨,沉默了一會,又用類似囑咐的語氣笑著補充說,“你我現在都滿瘡痍,若是繼續綁縛在一,也遲早會漸行漸遠。所以,為了最後我們不會為怨,就在這裡分開吧。”
“不要......”
“北歌太子是個很好的人,他繼位後,大晟只要不惡意挑釁刁難,北歌是絕對不會跟大晟發戰的。”
“不要打仗。”
“今後也要好好生活。”
秦衍心慌意,試圖去抓的手,可卻彷彿是池塘裡圓的小魚兒,極為輕鬆地就掙了他所有的錮挽留。
似有天乍破。
陡然強烈的刺眼芒得秦衍不得不眯起眼,而他就也著朦朧影,看到扶子春在衝他笑:
“秦衍,再見。”
秦衍瞳孔驟,他出手驚惶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