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芒卻在下一瞬陡然消失。
他抓了個空。
而這時,秦衍卻彷彿又聽到了扶子春的聲音,說:“如果有機會,長日盡頭,或許我們能再次重逢。”
......
頭痛裂。
秦衍驚慌喊著猛然從夢魘裡掙扎著醒來,旁邊睏倦地不住點頭的流風被驚醒,驚喜非常:“王爺您終於醒了,您現在可有哪裡不舒服嗎?”
秦衍怔了數息,他抬眼環顧四野。
是在山莊。
他的陸汐並沒出現在這裡。
所以......
是夢?
秦衍心底的驚慌卻並未消弭,相反還愈演愈烈,他當即就踉蹌著下床,流風嚇了一跳急忙攙扶他:“王爺您這要幹嘛,您還得仔細休養一段時間呢。”
“王妃呢?”秦衍開口時,只覺得咽痛得好像藏著一把銳利刀片,可他還是堅持著開口問,“王妃在哪兒?”
流風滿臉莫名其妙:“王妃在幾天前就帶著北歌太子離開了呀。”
秦衍只覺得頭痛裂。
翻湧的思緒和雜的夢魘織。
他一時難以分辨真假。
“我要見,我得見......”
流風也一個頭兩個大,不住在秦衍耳邊嘟囔,現在顧淵鷙必定派重病搜尋他們下落,而他們影隻形單若真被顧淵鷙找著了,必定凶多吉,所以現下絕對不能衝行事。可秦衍卻直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在流風嘟囔累了後,很平靜地道:“閉。”
流風:“......”
委屈。
可流風卻也不敢忤逆秦衍,最後只能弄出兩張人皮面,然後換了服便趁人不備悄悄潛進北歌。
馬車剛在扶家停下。
就見扶家上下懸著滿目縞素,翻湧的白綾也正襯著無數紙錢紛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