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留你原因
“哎！”
變故陡生，扶子春甚至來不及驚躲閃，盛放著滾燙藥湯的碗就朝著秦衍所在的方向重重摔砸了過去，扶子春下意識閉上眼，隨即，就聽得藥碗摔砸在地的清脆聲響。
試探睜眼。
褐藥水灑了秦衍一襲素常服。
但好在被他及時袒護在廣袖裡的古籍醫書沒有事，注意到這點後，秦衍才抬起幽冷晦暗的眼眸，可在對上扶子春訝然驚詫又寫滿歉疚的神後，他結翻湧，卻莫名吞下了原本要大發雷霆的怒氣，蹙眉沉聲道：“下次記得要看清你腳下的路。”
“啊？是。”
扶子春也有些吃驚。
這就沒事了？
也不罵？
而旁邊本來想著催促扶子春趕快去給等候多時的王爺賠罪的流風，見狀也不由地驚掉了下。
嘖。
嘶。
藥差點毀了王妃留下的醫書，王爺這都不生氣嗎？
離譜。
扶子春回過神來跪坐在秦衍旁邊試圖給他拭灑了滿的藥，但苦於秦衍所穿的常服是白的，就以至於褐藥水灑在上異常明顯，就算是再拭也難免有大片大片的氤氳痕跡，又想起秦衍是有些許強迫潔癖在的，便提議道：
“王爺不妨換服，再簡單沐浴一下吧。”
提出的建議很好，但秦衍不聽。
“不用。”
秦衍只冷淡揮開扶子春拭的手，平靜地道：“左右今日本王又不出門，就算服上有些許髒汙也無所謂。”
“......”
這麼隨便了嗎？
以前的您可矜貴優雅到連一頭髮都不能有毫差錯不妥的。
被拒絕後的扶子春表複雜地蹲坐在旁，看著秦衍的服言又止，片刻後，像是到了扶子春的糾結心，秦衍狀若無意地問道：“你應該清楚你是為什麼能每月拿一百兩銀子留在攝政王府的原因吧？”
“知道。”
“那就好。那你應當也知道你跟先王妃有幾分相似了吧？”
能不相似嗎？
扶子春腹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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