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聰明通
答案肯定不是這麼個簡單的原因，畢竟如果秦衍真的想要跟陸汐一模一樣的臉的話，秦衍只憑借自己就能做出一張妙絕倫的人皮面出來，完全沒必要到秦秦燁來給他送，後來又留這麼一個跟陸汐那張臉只有六七分相似的替在邊了。
活靶子。
除非本來就是秦衍拿來用來應付眾人的活靶子。
所以無足輕重。
但是如果直接這麼說，就顯得扶子春很不會說話了，於是扶子春斟酌著言語，說：“因為王爺喜歡我這張像王妃但又不是那麼像王妃的臉。”
“哦？”秦衍饒有興趣地揚眉：“怎麼說？”
“如果我跟王妃生得同般樣貌別無二致的話，王爺留我在邊，但朝夕看到我的時候非但不能得到藉，甚至還有可能陷糾結痛苦的漩渦中無法。但如果我又完全跟王妃沒有一點相似之的話，王爺卻也沒道理留我在邊。”扶子春神認真，沉默了數息，才在秦衍幽暗的眼神里如此補充說道：
“只有我的相貌，在跟王妃有幾分相似卻又能讓人完全分開的況下，才既能讓王爺在傷心痛苦之餘可以睹思人，又不會讓王爺沉溺於我就是王妃的幻想裡無法自拔。”
這也是扶子春後來想明白秦衍為什麼要留在邊的原因。
秦衍做得出妙絕倫別無二致的人皮面。
但他不做。
可是不做了他卻也還是日夜痛苦，想著多都要留一個關於的影子。
影子必須像，但又不能特別像。
所以扶子春現在頂著的這張被經過簡單修飾的臉，就誤打誤撞地正好獲得了秦衍的注意。
這也就是為什麼，扶子春能在被秦衍只看了一眼的況下，就能得他特赦留在邊的真正原因。
半晌。
秦衍都只是這番平靜幽幽地定睛看著。
直等著把扶子春都看得有些膽戰心驚，懷疑自己出門前是不是沒把人皮面給偽裝好的時候，才終於聽到秦衍緒不明地嗤笑道：“你果然有幾分聰明，算不枉費你頂著的這張臉。”
“......”
這什麼意思？
難道長得跟相似的人，都活該這麼聰明的嗎？
扶子春無語。
“但是——”但隨即，秦衍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幽幽笑著，用手中古書輕輕拍了拍扶子春的臉，他的作很輕，卻帶著毫不遮掩又充滿惡意的促狹和戲弄，就像是在逗弄一隻小貓小狗似的寵般。
他說：
“本王雖然喜歡你的聰明通，卻不太喜歡你自作聰明。”
扶子春有些茫然。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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